謝詩筠看著自己的樣子,自然知道這是有人刻意為之。
只是自己到底傷的有多重暫時不知道,但是從站起來後的身體感覺來看,應該也就是虛有其表。
破碎的布料早已不能算得上是衣裳,只能說是勉強可以掩體的東西,身上的青紫倒像是那麼一回事。
該難過嗎?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的聲音也是不絕於耳,謝詩筠看了眼在自己眼前瞪大雙目的沈駟君,那一臉的懊悔和難過她真的......不希望出現在他的臉上啊。
“姑娘啊,這衣服快披上吧。”一個紅衣大娘小心翼翼的走到謝詩筠身邊,放了一件乾淨的白色素衣到她的身邊。
“大娘不知道你是怎麼了,但是,但是姑娘家家的也別這樣。”說完,那大娘就走了。
謝詩筠看著乾淨的白衣,看著像是新做得,估計是給她的女兒做的吧。
心裡謝過後,謝詩筠不顧他人目光換上衣服。
沈駟君的眼神好像要撕裂在場的所有人一般。
謝詩筠瞭解他的憤怒,恨不得殺乾淨所有的人,卻只能兇著一張臉驅趕人群的憤怒。
等人走的差不多,沈駟君突然拉住謝詩筠的手,謝詩筠稍稍回神。略顯空洞的眼神看著他,那是一張自己最愛的人的臉。
沈駟君心中一陣抽痛,卻只能抱著她,緊緊的讓他隨自己翻身上馬。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呢。”
輕聲的安慰,也不知道是安慰給誰聽的。可是謝詩筠卻是順著那好不容易才握住的溫暖,在沈駟君的懷中熟睡過去。
……
沈府。
“小思,迎春,快燒熱水。”
沈駟君抱著謝詩筠直接穿過大廳,一路上的下人好奇的議論著老爺懷中的女子,卻沒人敢大聲說話。
那叫迎春的婢女便是沈駟君屋內管洗漱事宜的大婢女。
“老爺怎麼了?”迎春趕出來看到沈駟君那快步如飛的模樣,不禁捂嘴吃驚道。
“小點聲。”沈駟君卻是不悅的看了眼迎春,隨後把人帶入屋中,小心的將她放在床上。
迎春也是個有眼力見的,立馬會意出門燒水去。
沈駟君就坐在床頭看著謝詩筠,希望她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
手不由自主的撫摸上那吹彈可破的臉頰,哪怕沾染上灰塵也依然傾城的容顏和還存在的體溫,讓他躁動的心安穩下來不少。
失而復得,這種感覺最讓人容易患得患失。
手指間突然傳來細微的顫動,沈駟君微眯的眼睛頓時睜開。
“你醒了?是我打擾到你了嗎。”他細聲問著。
謝詩筠搖了搖頭,雖然腦子昏沉但是還是有點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