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聞自然是知道謝詩筠的意思,剛一回府便把那知府抓來單獨審問。
“來人,把人給我帶上來。”謝聞一回府便收了往日那和煦的笑,取而代之的是該有的穩重和對事態的嚴肅。
下人都是謝聞調教好的,辦事利索也不拖泥帶水。
“回老爺,那人今日在牢房內鬧得吉凶,已經打傷多位家丁。”管家見無人,便上前附耳說道。
謝聞微微挑眉,卻是反手一巴掌打在管家的臉上!
“這點小事還需要我教你嗎?”謝聞說罷,卻又給了管家一錠銀子。
“讓家丁好生歇著,買最好的藥,不要說我這裡虧待人。”
話外的意思卻是這種事情不希望再發生,管家彎腰點頭,便離開了屋內。
等過了片刻,知府給帶到了地下的審問室。這是謝聞以備不時之需建立的,裡面的刑具多有破損,但還是能用。
“知府大人好久不見。”謝聞率先打了個招呼,這副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架勢實在是讓知府渾身一顫。
“呵,皇子殿下請臨這樣的地方真是有失身份。”那知府一臉虛汗,偏偏硬是裝出一副文鄒鄒的樣子。
謝聞笑而不語,對於這樣的人他見多了。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我會的到我想要的訊息。”
知府頓時面露苦澀,“堂堂皇子何必為難我一個小官?”
“為難?”謝聞話音一轉,卻是多了幾分無心無意的意思,“那你可知你為難了多少人。”
知府頓時無言,任憑謝聞如何詢問也都是閉口不談。
正當謝聞一籌莫展之時,突然想起謝詩筠曾經說過孫照的事情。
那邊上百中刑法千變萬華,實在是讓謝聞新生膽寒,卻又佩服務必。
“我不想要和你廢話,我只要知道你對周家的事情知情多少,不然……”謝聞話音剛落,手上便是已經多了一塊給燒的通紅的烙鐵!
知府臉色頓時一遍,連忙掙扎起來。奈何綁著他的繩子連著椅子。
掙扎一下突然倒地不說,更是把繩子的活結給搞死了!
謝聞嘆了口氣,手上的烙鐵眼看離知府又進了幾分。
“我什麼都說!啊啊!”
那知府頓時尖叫出聲,連忙投降,烙鐵依舊燙到肉上!
滋啦一聲,肉燒焦掉的味道頓時充斥整個屋內。
任憑怎麼求饒,指甲板,強行嗆水,針刑,就差沒有滾釘床來了個大全套。等知府奄奄一息時,謝聞算準時間上了上好的金瘡藥給他止血。
知府和暗衛終究不同,這沒幾下就苦苦求饒,更別說是吃了全套。
而謝聞卻覺得沒有深刻的印象,這人永遠不知道哪裡疼。
“交代什麼。”謝聞看止血的差不多,終於說出了對知府而言算是救命的話。
“我說!咳咳……是京城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只要給他錢就能做個芝麻小官!可是……”
“可是什麼?”
謝聞就站在他的身前,捏著他的手指,手上拿著的鋼針泛著寒光。
“就得聽一個所謂的上頭的話!”知府頓時驚嚇出聲。
謝聞微微一愣,心中卻是大概有了想法。
只是若真的如自己所想,那也只能說這傢伙做事雖然看似天衣無縫,卻還是百密一疏……
“所以你們是一個分散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