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鄭老爺子和大舅突然入獄的訊息,謝詩筠如何不驚慌,但她很快冷靜下來,問道:“鄭府現在是什麼情況?”
飛羽回道:“柳老夫人因受了刺激,如今昏迷,臥床不起。”
聞言,謝詩筠擔憂不已。她立刻出發前往鄭府,飛羽緊跟其後。
此時鄭府府中,因為鄭老爺子和鄭承責入獄,柳老夫人又昏迷不醒而陷入混亂,看到謝詩筠來,就像看到了主心骨一般,鬆了口氣。
“公主。”服侍柳老夫人的嬤嬤迎上前。
謝詩筠一邊往柳老夫人的房間走去,一邊問道:“祖母現在如何?”
嬤嬤回答道:“郎中說,老夫人年歲大了,受了刺激,一時接受不了才昏迷的。只要好好休養,就沒事了。”只是現在這情況,老夫人怎麼可能好好休養,嬤嬤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謝詩筠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此時她也已經到了柳老夫人的房間。
“祖母。”謝詩筠進去的時候,柳老夫人已經醒了,她輕輕喚了一聲,擔憂地問道:“您現在可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柳老夫人低低咳了兩聲,虛弱道:“我沒事。”
謝詩筠坐在柳老夫人的床沿,握住她的手,安撫道:“祖母您放心,我定然會救出祖父和大舅的。”
柳老夫人點點頭,神色裡是掩不住的擔憂,她喃喃道:“怎麼忽然就入了欲?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兒,還是招惹了什麼人?他們說是貪汙,可是鄭家做事規規矩矩的哪裡會貪汙?”
因著朝堂事情複雜,鄭老爺子也怕柳老夫人擔憂,所以關於朝堂的事情,鄭家並無人會同柳老夫人說。
謝詩筠眼眸沉沉,她當然知道鄭家不會貪汙,下捉捕命令的是謝元,宣稱找到鄭家貪汙受賄的又是周丞相一黨,而周家,是淑妃的母家。
而且,據她所知,在這之前,淑妃曾以思念為由讓周丞相進過宮。
不難猜測,這是周家聯合謝元做出來的。
而所謂思念家人,不過是藉機謀劃罷了!
但是能猜到這些,並無用處。她需要的,是證明。
證明鄭家沒有貪汙受賄的證據,或者,周丞相一黨陷害鄭家的證據。
柳老夫人眼神擔憂,對謝詩筠道:“筠兒,如今家裡能靠得住,就只有你了啊。”鄭家如今也只有鄭老爺子和鄭承責在朝中當值,老二老三都是生意人,在這種事情上根本幫不上忙。
謝詩筠點點頭,再次安撫道:“祖母放心,我一定會救祖父和大舅出來的。”
柳老夫人點頭,神色又顯露出疲憊來。謝詩筠哄了她睡覺,這才出了房門。
鄭家的人看見她出來,都眼巴巴地看著她。謝詩筠把安撫柳老夫人的話又說給了他們,然後尋了書房,讓人把這件事情詳細講給自己聽。
越聽,謝詩筠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周丞相等人拿出來的關於鄭家貪汙受賄的證據有理有條,半點也尋不出破綻來——至少短時間內是尋不出來破綻的。
可鄭家家風清明,並不會做這種有辱家風的事情。且還有二子做生意,鄭家並不缺少銀兩!
飛羽嘀咕道:“這根本就是故意設計好了要陷害鄭老爺子和鄭大人!”
謝詩筠也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