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帶著安和帝走到安全的地方,謝詩筠連忙上前檢視安和帝的傷勢。好在每次都及時,安和帝的傷勢並不重,只是破了皮,謝詩筠接了飛羽遞過來的藥膏,給安和帝塗抹上。
謝詩筠一邊塗抹藥膏,一邊問道:“父皇,您可有覺得其他不適?”
“並無。”安和帝搖頭,看著謝詩筠的眼神仍是有些複雜。可現在到底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問道:“安宸,你們可有何後續安排?”
這話,便是信任謝詩筠和沈駟君可以將這謀逆之事解決了。
另一邊,承王爺根本不是沈駟君的對手。
沒有安和帝在手,承王爺倒是可以雙手空出來應付沈駟君了,但是沈駟君也沒了顧忌,出手更是致命。很快,就已是將承王爺制服。
原本還想找機會出手幫忙的承王爺親兵,此時更是沒了機會。
謝詩筠和沈駟君帶來的人也趁此機會把承王爺的親兵都給包圍了起來。
大勢已去。
捱過了最痛的時候,清河抱著斷臂靠坐在殿中的角落,看著面前的一幕,腦海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她的視線落在了謝詩筠的身上,心中只留下了一個念頭——都是謝詩筠的錯。如果不是她,她父親已經登上了皇位。
如果不是謝詩筠,她的手臂不會斷,她爹也不會選擇放棄她!
她要殺了她!
她要殺了謝詩筠!
清河忽然翻身爬起,撿起地上的一把刀,衝向了謝詩筠。
此時謝詩筠正在吩咐人收拾殘局,背對著清河站著,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清河的舉動。
飛羽正好過來給謝詩筠彙報,看到的時候,清河手裡的刀已經到了近前,根本來不及阻止清河,她只來得及擋在謝詩筠的面前。
“飛羽!”謝詩筠接住飛羽倒下來了身子。
原本在幫忙的洛秋衡聽到聲音,看了過來,頓時暴怒。手腕翻轉,毒針射在清河的身上。
很快,就毒發了。
只見清河身上的肌膚開始潰爛,疼痛讓她又開始在地上打起滾來。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大殿,聽得人內心發瘮。
最後,清河竟是被活活疼死。
殿中一時間寂靜無聲,眾人都忌憚地看著洛秋衡,生怕他一個不滿,或者遷怒,也給他們來一下。
但是洛秋衡可沒功夫搭理他們,他從謝詩筠手中把飛羽抱進自己的懷裡,點穴給飛羽暫時止血了之後,抱起她就要走。
“去哪兒?”謝詩筠攔在洛秋衡面前,皺眉。
“帶她去療傷。”洛秋衡冷淡道。飛羽受傷,他很是不爽,還是為了面前這個女人。若不是飛羽在乎這個女人,方才那毒針,他都想給這女人一枚了。
聞言,謝詩筠不好再攔,心中雖擔憂,但也只能任洛秋衡帶走飛羽。
眼看洛秋衡要走沒影了,謝詩筠忽然想起來似的,道:“飛羽醒了,通知我一聲。”
“嗯。”洛秋衡抱著飛羽,帶著他的人,一起離開了大殿。
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