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漣漪皺了皺眉,上前去,插在官員和清河郡主的中間。
“清河郡主這是做什麼?欺辱官員?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就算你是郡主,也無權做這些事吧?”
清河郡主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人,下意識的眉頭緊皺,等她看清來人是誰之後,她臉上的怒火更甚。
“秦漣漪?你還真是喜歡多管閒事!謝詩筠的事你管就算了,畢竟你和謝詩筠交好,怎麼?本郡主教訓個奴才,也需要向你說明了?”
官員聞言,臉上的怒意更甚,卻依舊不敢多說什麼。
在這些刁蠻任性的皇子公主郡主眼裡,他們這些官員就是奴才?
那他們十年寒窗苦讀,辛辛苦苦爬到這個位置是為了什麼?
“奴才?呵,原來在堂堂承王爺的女兒,清河郡主眼裡,六品官員竟然是奴才?還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官員不敢說不代表秦漣漪不敢說。
清河郡主也不知道聽沒聽出秦漣漪話中的嘲諷,“哼!你既然知道我是王爺的女兒,也是郡主,那你就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我要什麼就有什麼!一個區區六品的官員而已,在我面前還不是得跟條狗一樣!”
“要什麼有什麼?我看未必吧?”秦漣漪滿臉不屑,“我知道有一個東西你就得不到,別說你得不得得到,就連你爹也別想得到!”
“什麼東西我得不到?你說出來!”
“呵……”秦漣漪一聲冷哼,沒有回答清河郡主的問題,反而轉過頭去,將清河郡主的胃口吊了起來。
清河郡主除了被謝詩筠那幾個人之外,哪還被人甩過冷臉?想到秦漣漪還本就是謝詩筠那邊的人,清河郡主更是氣憤。
見秦漣漪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秦漣漪上前兩步便伸手想秦漣漪推去。
秦漣漪自然不可能被清河郡主這樣毫無技術含量的一招給推到,她反手扣住清河郡主的手腕,將她往旁邊一甩。
清河郡主重重摔在地上。
清河郡主當場就痛呼了起來,而且久久沒有停歇,很快清河郡主的哀嚎就將周附近的太監丫鬟給吸引了過來。
看到跌落在第地的清河郡主,一群人趕緊手忙腳亂的將清河郡主扶起來。
然而一群人去扶她,卻也沒有將清河郡主給扶起來,清河郡主始終都是一副身體軟弱無力的樣子,人碰一下就痛呼不止。
秦漣漪皺了皺眉。
她剛剛那一下雖然是用了一點力,但是也力氣也不算大,不可能像現在的清河郡主一樣,被人扶都扶不起來。
清河郡主這是搞什麼鬼……
很快,秦漣漪就知道清河郡主是搞什麼鬼了。
清河郡主將她動她的事鬧到了謝元面前。
“太子表哥!”清河郡主一見到謝元,便沒有了原先的傲氣,而是擠出兩滴眼淚來,很是委屈的看著的謝元。
“你一定要替表妹做主啊!這個秦漣漪,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野丫頭,仗著會點功夫就欺負我!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她這是一點都不把太子表哥你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