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街坊領居,包括一些路人都圍了過來,柳父也急了,他道:“吳公子,實不相瞞,如今小女已經另有婚約!”
吳軒一愣,臉色立刻就變了,“這話什麼意思?!”
此時柳父反倒冷靜了下來,他說道:“我女兒走丟後,幸得一人相助,也是那人將我女兒安全送了回來。我們都想著既然你已經與我女兒退婚,那人又不錯,便將若言許配給了他。”
吳軒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柳父還在說,“那人雖然只是個窮酸書生,但人品極好。”
周圍的人聽到這裡就都聽明白了,對著吳軒指指點點,說的不外乎都是人家遭了難就離遠了,一回來就又湊過來。
聽著這些話,吳軒臉色愈發難看,更是覺得這是柳家在戲耍自己。別以為他看不出,那柳若言根本不想嫁給他!
說不定這什麼遇見山匪、身死、走丟,都是他們自己計劃的!為的就是利用假死來退婚!簡直把他當做傻子一樣!
不得不說,吳軒的猜測真相了,但是這件事情與柳父柳母卻是無關的。
惡狠狠地瞪了柳父一眼,吳軒帶著人離開。
“少爺,現在要怎麼辦?”小廝看著自家少爺怒氣衝衝的樣子,有些怯怯的問道。
吳軒眼神冰冷,思索起來。
柳父的官職雖然比他父親低,但卻是有實權的,倒是不好招惹。但是那個窮酸書生......
吳軒冷笑一聲,“我招惹不起柳家,難道還不能對付一個窮酸書生了?”他對小廝道:“去,把那個柳若言要嫁的書生給我找出來!”
“是。”小廝是知道自家少爺是個什麼性情的,心中不由同情了一番那個書生。
很快,吳軒就知道了翟銘昀,如今正在朝中當值,而且這個職位還是最近才拿到手的。
“哼,一個窮酸書生還敢和我搶人。”吳軒冷哼一聲,回去就和自己父親說了。
太尉立刻明白自己兒子是什麼意思——他雖然沒有實權,但職位在那擺著,好歹也是正幾品官員,對付一個從九品的小官,簡直就是捏螞蟻一樣簡單。
翟銘昀是得了公主的引薦有機會進了這翰林院,所以翰林院中的人帶他都還算和善,甚至多有相助。且他自身也非常的努力,讓翰林院一些老前輩很是喜歡。
所以這些日子,翟銘昀在翰林院中過得倒是不錯。只是也不知從那一日起,翰林院中的人都開始疏遠他,且還有人對他故意刁難。
翟銘昀是個書生,少不得帶著些書生的呆傻氣,初初還未察覺,可察覺了之後,他便是明白了。這背後,怕是有人想打壓他。
只是,他剛入朝,是何時得罪了人?值當他們來對付他這麼個從九品的小官?
翟銘昀想不明白,便也不想了。他總不會認輸就是了。
這日,柳若言應了其他小姐的邀約外出遊玩,談笑間得知翰林院有個小小侍詔被人打壓。柳若言心裡一驚,便是猜測是不是翟銘昀。
柳若言表面不動聲色,但暗中卻是打聽著這件事,終是肯定那被打壓的侍詔確實是翟銘昀。說是不知何處得罪了太尉。
可柳若言知道,得罪的不是太尉,而是太尉的兒子吳軒。定然是因為吳軒,太尉才會在朝中暗示打壓翟銘昀。
想到這裡,柳若言是再也坐不下去了,隨便扯了個藉口與諸位小姐道別,便匆匆回家去。
見女兒回家,柳父柳母皆有些詫異,問道:“若言,你不是與諸位小姐出去遊玩了嗎?怎麼回來了?是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