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臣女看了都恨不得能去公主畫的地方住上一段時間呢。”
“公主果真是個才女。”
……
皇后都開了口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其他人自然不會與皇后唱反調,於是紛紛開始讚美謝詩筠的畫作。
清河郡主沒料到皇后都會開口相幫,咬著唇一臉憤恨的瞪了謝詩筠一眼。她再怎麼沒眼色,也知道此刻不能跟皇后對著幹。
顧綿綿坐在一旁,眼神閃了閃。
沒想到這安宸公主與皇后的關係不一般,這清河郡主也是個蠢的,虧她還是皇室中人,連皇后與安宸公主交好都不知道。
顧綿綿此刻開始慶幸自己並未對謝詩筠出手,謝詩筠她動不得,顧綿綿將眼光投到了另一位小姐身上。
哼,剛剛就是這個什麼勞什子柳小姐搶了自己的風頭,不行,自己一定不能讓她這麼好過。
接下來顧綿綿一直在思考自己該如何給柳若言一個教訓,等她反應過來,所有的女眷都已經表演完了。
“今日開這個宴會除了是慰問安宸公主以外,本宮還有個目的。本宮如今瞧著這些皇子年紀大了,卻還尚未婚配,本宮心裡著實有些焦慮。如今瞧著我們大陳才貌雙全的女子不少,本宮倒是起了心思,說不定能成就幾段良緣。”
聽聞此言的姑娘個個都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飛羽一臉得意的看著謝詩筠,示意自己猜對了。
謝詩筠自顧自的吃東西,這種事情她還是不要摻和進去了。只是皇后提到柳若言的時候,謝詩筠還是聽了一耳朵,皇后將她指婚給了太尉之子吳軒。
吳軒相貌尚可,看起來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謝詩筠瞟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顧綿綿此刻卻嫉妒的很。都怪這個柳若言,若不是她壓了自己的風頭,現在這門婚事就是她的了。
不行,她要毀了這樁婚事。
知道自己在這些人會玩的不痛快,因此指完婚事,皇后大手一揮,便讓這些人遊園賞菊。謝詩筠原本想回自己宮裡的,卻無意間瞧見顧綿綿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柳若言身上。
謝詩筠內心的警戒線拉起,柳若言還挺對她的喜好,因此謝詩筠並不想讓柳若言遭了顧綿綿的算計。
“柳姑娘,不若我們一起走吧。”
聽聞謝詩筠喚自己,柳若言楞了一下。不過謝詩筠的地位擺在那裡,柳若言根本沒拒絕的餘地。
她點了點頭,順從的走到了謝詩筠的身後。
顧綿綿見到此景,臉上的笑容不禁變得有些扭曲。
這個謝詩筠為什麼老是跟自己過不去?自己上輩子跟她是有仇嗎?
柳若言起初還以為謝詩筠找自己是有事,誰知道謝詩筠只是問她一些日常瑣事,柳若言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心裡不禁生了幾分擔憂。
謝詩筠感覺到了柳若言的擔憂,笑著說道:“我找你並無什麼事情,只是覺得你舞跳的很不錯,想與你交個朋友。”
見謝詩筠的神色不似作假,柳若言這才鬆了一口氣。“謝安宸公主讚賞,臣女沒什麼拿的出手的,也唯有這舞還能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