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賬本被偷,昨天送來賬本的官員,突然想起曾在府邸撞見沈文書。
指不定這件事跟沈文書逃脫不了干係。
官員心急如焚,生怕謝元把罪責怪到他的頭上,連忙告知。
“你是說,昨天你來的時候,在這裡撞見沈文書?”謝元眉頭緊鎖,隱約感覺這其中有貓膩。
如果他沒有記錯,沈文書在那個時間,早已離開府邸才對。
“趕緊把沈文書給本太子叫過來!”謝元憤然甩袖,高聲下達命令。
沈文書第一時間收到謝元要見自己的旨意,心頭一緊,多少猜測出這其中的端倪。
昨日一事,的確是他疏忽大意。沒有考慮到竟會有人發現自己,還在府邸。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就算選擇逃避,謝元那一關定然是不得不過的。
“太子殿下,沈公子帶到。”
話音剛落,謝元一抬手,示意把門帶上。
“來了。”他站在窗旁,負手而立,一側過身,凌厲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沈文書。
“不知太子殿下有何事?”沈文書佯裝一無所知,面露困惑地望著他。
“好一個所謂何事!”謝元冷笑,一個箭步走到他的跟前:“昨夜,那本賬本被盜,是不是你把訊息給洩露出去?”
沈文書一臉詫異,連連搖頭:“太子殿下,這件事情我守口如瓶,未曾對他人提起過。這賬本被偷,定然是被別人洩露出去。”
“別人?”謝元心知肚明,在他所有的心腹裡,獨獨這沈文書可以做兩面人。
“你當我是傻子?除了你以外,誰跟謝詩筠他們接觸過密?”
謝元一口咬定,這件事情肯定是沈文書所做。
“太子殿下,清者自清。若是你不相信我,多說無益。”面對謝元不依不饒,沈文書仍舊保持否決的態度。
雖然眼下的情況,對他自己極為不利,但並不代表就不能扭轉局勢。
空口無憑,他謝元也鬧不到翻天覆地的地方。
“來人,拖下去打三十打板!”
謝元向來喜歡屈打成招,尤其是像沈文書這樣嘴硬的人,他巴不得把所有的刑罰,通通用上去。
一板一板,結結實實地打在肉上。要是什麼細皮嫩肉的姑娘,早就被打得昏過去。
沈文書緊咬牙關,寧死不認。那樣劇烈的疼痛,幾乎疼到他麻木。
經過幾番折騰,沈文書仍舊不認這個罪。
謝元束手無策,只好揮揮手命人退下。
“沈文書,別以為現在否認,本太子就會洗脫你的嫌疑。你應該很清楚,當牆頭草的下場。若是下次再發現類似情況,定然會辦了你!”
謝元伸手扯著他的衣領,再憤然放下。
要不是顧及對方的身份,他早就把對方殺之而後快。
這是他對沈文書最後一次警告。
“太子殿下請放心,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沈文書滿口答應下來,好似自己真的與洩密事件無關。
“這段時間,你最好跟緊沈文書,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彙報!”
沈文書一走,謝元便馬不停蹄地派出暗衛,決定監視沈文書的一舉一動。
這段時間,足以消耗他對沈文書的信任度,一旦讓他發現有異心,丟棋保身,是遲早的事。
沈文書被謝元的手下“好心”送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