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飛羽同樣表示認同,一對秀眉緊蹙,儼然在懷疑些什麼。
“這些人雖都是數得上名號的女眷,可我與她們並無交集,這赴宴——”謝詩筠揉揉額角,儼然十分糾結。
“依我看,公主還是去的好。”飛羽緩緩開口,“事出反常必有妖,反倒徒惹是非。”
“唉。”謝詩筠苦笑,隨手將那請柬扔在案几上,神色頗為無奈,“罷了,那便去吧。”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這說的莫不就是我……”
訂下宴會的日子不長不短,在謝詩筠一貫的消磨時光中很快來臨。
“安宸公主。”幾名女眷很是熱情,彷彿約好了一般,紛紛上前笑著問候。
“幾位有禮了。”謝詩筠強自笑笑,也只得頷首回禮。
觥籌交錯,酒過三巡,臺上儼然一片鶯歌燕舞。
“誒,我說諸位姐妹,咱們每次的宴會無非就是這幾個花樣。今日安宸公主大駕,若不好好招待招待,豈不是要說我們待客不周?”一女眷拭了拭唇角,使了個眼色開口道。
“顧小姐說的正是。”他車身側的一女子忙不迭應聲,“這些低俗的歌舞也都看慣了,不如玩些遊戲,也好熱鬧熱鬧。”
言罷,又清了清嗓子朗聲言語:“諸位姐妹說,可好?”
除卻謝詩筠,眾人自是紛紛附和。
這讓後者不禁陡然生疑。
傍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攥緊帕子,反倒在片刻間鎮定了心神。
“安宸公主以為如何?”那女眷頓了頓,頗為熱情地招呼。
“自是極好。”諸多女眷在場,謝詩筠自然不想說什麼不同的意見。
“那便是了,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便說一說咱這遊戲的規則,保準讓大家玩得盡興開懷。”那女眷嬌笑著,眼光卻若有所指地瞟向了謝詩筠,但與後者清冷的目光對視之後,卻又忙不迭地縮了回來。
“咱們姐妹中,數安宸公主您身份最為尊貴,不如讓公主殿下打頭陣可好?”
須臾間,謝詩筠更是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個局,就是針對於她的!
卻沒有絲毫退路可言。
眾人紛紛離席,不過數十步距離,是便是一座低矮的房屋。
“殿下請。”
謝詩筠不動聲色,緩步走進。
這房子沒有窗子,關上了門,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警意頓生。
此等環境下,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足以讓人心驚,謝詩筠的後背更是隱隱發涼。
因為那一剎那,她聽到了極為清淺的呼吸聲!
——要知道,在一個極為安靜的情況下,哪怕是繡花針掉在了地上,都足以響起雷霆之音般的震撼效果。
更何況,是這等空曠的房屋?
“糟了。”謝詩筠在心中默默唸著,手更是不自覺地緩緩揚起。
越是危機,她便越是冷靜。
此人在黑暗中,雙方都看不到——那麼,前者也就不曉得她的方位。
腳步極為輕緩地挪移,聽著微小的呼吸聲,驟然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