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侯爺整個人瀕臨崩潰,謝詩筠便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有了轉機,連忙繼續說道:“侯爺,我並非故意遲來,而是不得已而為之,之前我搜集到的所有證據已經準備拿給您看了,卻在一夜之間被人銷燬!”
“由此可見,這件事情絕對不是誤會,而是有人故意為之,侯爺我們都被算計了呀!”
“可是這麼重要的訊息,你為什麼要告訴本侯?如果本侯沒猜錯的話,你一開始是不想告訴本侯的吧,因為本侯和你在本侯不知道的方面有衝突,對嗎?”
寧安侯顯然老謀深算,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相信謝詩筠,哪怕眼前她給的證據,就足以讓寧安侯相信謝詩筠說的都是真的了。
可是她說的是真的,不代表她沒有別的目的,要是謝詩筠有別的目的,那寧安侯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謝詩筠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氣,“寧安侯大可放心,正如你所說,一開始,我的確是想隱瞞下這件事情來,但是現在我來跟你說,僅僅是因為我覺得心裡過意不去而已,我不想讓你被人矇在鼓裡做出什麼錯事。”
寧安侯皺了皺眉,看向穿睡衣的目光始終抱有著懷疑。
如此不加掩飾的目光,謝詩筠是瞎了才注意不到,“如果寧安侯你還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和你聯手,一聽找尋真兇,要是找不出來,我便隨你處置。”
“本侯怎麼知道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寧安侯已經對謝詩筠信了幾分了。
謝詩筠從一旁的侍衛腰間抽出一把刀,隨後手一伸,遞給寧安侯,又將刀刃架在脖子上,“如果寧安侯不信,大可現在就殺了我,我保證,寧安侯你就算是殺了我,也不會有人來找寧安侯你的麻煩。”
泛著寒光的刀刃架在謝詩筠那白玉一般的脖子上,看上去很是滲人。
寧安侯眉頭緊皺,可是沒過多久,他的眉頭便舒展開了,“不用了,本侯就信你一回,要是讓本侯知道你騙了本侯,本侯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的命就放在這裡,隨時等著寧安侯你來取。”一字一句十分堅定。
“那現在你想怎麼辦?要是抓不到真兇,那本侯就用的你命來給我兒一個交代!”
“我……”
謝詩筠回到宮中時,飛羽就給她傳來了個訊息,而且是個讓她不敢相信的訊息。
“你說什麼?”謝詩筠的眼睛愕然睜大,“沈文書進出東宮?”
飛羽點了點頭,面色有些沉重。
“不可能。”
謝詩筠一口否決,可是不管她再怎麼不相信,謝詩筠都知道,飛羽是不會騙她的,飛羽傳來的訊息那肯定是真實的,因為無法確定的訊息,飛羽都會自動過濾掉,從來都不會告訴她。
可是沈文書出入東宮……要是隻是一次的話,那還有這種理由解釋,可以說他是綁架了,可是據飛羽說的來看,沈文書根本就是自己主動走進去的,而且是多次.自由.的出入。
一次上課意外,兩次是巧合,那三次四次呢?
飛羽看著謝詩筠這副糾結的模樣,也沒有多說話。
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夠參與的 這個時候,還是讓公主自己想明白吧。
謝詩筠眸中閃過各種各樣的情緒,隨後她撐著額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飛羽,收拾一下去沈府。”
帶著飛羽,謝詩筠直接出了宮,一路來到沈府,沈府的下人看到謝詩筠,自然不會阻攔,立馬上前將她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