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武考舉也在九月末結束。
“這段時間辛苦了。”御花園內,沈駟君看著一旁謝詩筠,眼中閃過柔和的光芒,“身子可有好些?”
“你覺得現在的我像是有事的模樣嗎?”謝詩筠看著沈駟君微微一笑,“對了,刺客一事可有著落。”
“還沒,我正想說這事,這刺客嘴嚴得很。”沈駟君眉頭一皺,周身帶著幾分冷意,看向謝詩筠,“所以,我打算親自審問。”
“也好。”謝詩筠點點頭,眸中閃過一道精光,“交給你我也放心許多。”
沈駟君若有所思的看著謝詩筠,天知道當他得知謝詩筠遇刺之時,心裡有多著急,看到她如今安然無恙,他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經過這次的事情,也讓他提高的警惕,將謝詩筠送回宮後,沈駟君才往大牢而去,陰暗的大牢內,手腳被綁在柱子上的黑衣男子面如死灰,要是還有氣息尚存,真懷疑他已經死了。
“還沒招?”沈駟君負手而立,目光微臣看向黑衣男子,“倒是有點骨氣。”
“回大人,此人嘴硬得很,怎麼打都不肯開口。”獄卒低著頭,恭敬的朝沈駟君稟報,“大人,我們要不要用點狠的。”
“狠的?”沈駟君唇角上揚,帶著幾分譏諷,“以這人的狀況,在用點狠的恐怕真得死了。”
“那可怎麼辦?”獄卒苦惱的嘆了口氣,“不瞞大人,這段時間除了酷刑我們什麼都使過,這人就是打死都不肯說。”
“偏偏還一副有骨氣的模樣。”獄卒狠狠地呸了一聲,不恥的看向被綁的刺客,“我可聽說,這人可是拋下自己的同夥獨自離開。”
這樣的人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又是什麼,獄卒瞪了他一眼,“偏做出視死如歸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如今的線索已斷,要追查下去,唯有在這個刺客身上得到線索,可刺客一日不說,這事便只能一日接著一日拖下去。
“你這是?”洛秋衡慢慢走了進來,見著獨自一人在那眉頭緊鎖的沈駟君“遇到什麼難事了?”
“算是吧。”沈駟君嘆了口氣,感到有些無奈,他看向洛秋衡,“你知道前段時間詩筠遇刺一事嗎?”
“知道。”洛秋衡點頭,對此事並不陌生,當時要不是他及時趕到,恐怕皇姐她……
“無論用了什麼辦法,這個刺客始終不肯說出線索。”
“嘿!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洛秋衡笑了笑,拍了拍他後背,“這還不容易,你別忘了我是幹嘛的。”
“你有辦法?”沈駟君遲疑的看向洛秋衡,“事不宜遲,我們到大牢再說。”
大牢內,洛秋衡看著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刺客嘖嘖一聲,“真慘哪。”
“既然這麼痛苦,不如早點說出不是不是?”洛秋衡冷冷的看著黑衣刺客,黑衣刺客奄奄一息的看著他,“要殺便殺,多什麼廢話。”
“有本事就給老子一個痛快。”黑衣男子咬著牙,眼中猩紅無比,朝這邊的沈駟君與洛秋衡怒吼,“想讓我們告訴你們,除非我死!”
“哼!還想死?”洛秋衡冷眼看著黑衣男子,聲音幽幽而起,“就怕你是生不如死。”
他從袖口中掏出幾瓶罐子,“將這些東西給他吃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