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的時候,忍冬才悠悠轉醒。
謝詩筠一直守在他旁邊,看到他醒了過來趕緊走上前去,坐在了他的病床前,無比擔心的看著他。
“你醒了,你有沒有什麼事?感覺哪裡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忍冬皺了皺眉,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圍,目光最後落在了謝詩筠的臉上,這才緩緩的放下心來。
她努力的支撐身子坐起來,謝詩筠趕緊伸手扶住他。
“你身上還有傷,就這樣躺著吧,不要再坐起來了。”
忍冬卻一意孤行,謝詩筠沒有辦法,只能幫他坐起身。
她臉色蒼白,張了張嘴卻發現聲音沙啞。
“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我也很想知道,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休息,等你休息好了以後再把事情告訴我。”
忍冬雖然想說出事情的真相,可是喉嚨實在是太乾燥了,他只能從懷裡面掏出來了那兩封信,遞給了謝詩筠。
信上面還帶著他的血液,因為是貼身藏著的,儘管身上很多處都有傷,可是那兩封信確實完好無損。
謝詩筠有些不解地盯著忍冬,將那兩封信給接了過來,“這個是……”
“謝聞交給我的。”
他的聲音實在是太過沙啞了,只能依稀分辨出他在講些什麼。
看到他這個樣子,現實卻使得有些不忍心,於是開口說道,“你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明天你的身體好一些了,我再過來看你。”
忍冬抓住了謝詩筠的手,他的手止不住地顫抖著,而且很冰涼,眼神中帶著一抹恐懼。
“不要出宮……不要出宮……”
也許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說出了這句話以後,忍冬又再次昏厥過去。
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宮外面有危險?看來這一次的事情很棘手,不然忍冬也不可能會這麼叮囑他。
謝詩筠派太醫專門守在忍冬的病房前,一旦出了什麼事情,就趕緊去給他治療,並且派了一些宮女和太監守在旁邊,如果他醒了,過來第一時間就去他的宮殿通知他。
謝詩筠來到了自己的宮殿裡面,將所有的人遣退出去以後,關上了門,這才開啟了其中的一封信。
這封信是沈駟君寫給他的。
信上說,元安公主因為他被抓了以後,沈駟君實在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就獨自去了南風國,為的就是還元安公主一個人情,還有一些就是關心謝詩筠的話。
其他的話他都已經看不下去了,只是聽說了沈駟君為了這個女人獨自去了南風國,謝詩筠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居然為了別的女人……
將那封信狠狠地丟在桌子上,謝詩筠生氣地坐在了板凳上。
他現在恨不得去南風國,把沈駟君給揪出來,可是他是什麼樣的人,謝詩筠比任何人都明白,畢竟元安公主對他真心實意,跟大元國的那些人是不一樣的。
本來覺得他在前線打仗已經讓人更揪心的了,沒成想他居然又隻身前往了南風國。
南風國雖然平日裡裝作一副不與人為敵的樣子,可是實際上卻到處斂財,並且跟一些小國合作,他們的野心勃勃,為的就是想有一天能夠吞併周遭的一些大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