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前來居住,而且大晚上的便有很多的人聚集在這裡面,也不知道在商量些什麼,一個個鬼鬼祟祟的,看起來便很可疑。
因為為了方便出行,人都這一次是女扮男裝,並且帶了一個斗笠,說實話他這個樣子更讓人覺得可疑,只不過這些人各懷鬼胎,也沒有人去搭理他。
忍冬自己要了一間上房,夜裡還聽見有動靜傳了出來,為了不讓自己的行蹤暴露,而且不招惹麻煩,他就沒有出去看發生了什麼事。
沒想到第二天居然出了殺人案,而且就在他的對門那家的人被殺了。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驛站住是為了什麼,因為畢竟這是在官道之上,一家三口居然住在了這種地方,而且短短的一夜之間,居然全都斃命。
也不知道這個殺人兇手跟他有什麼過不去的,居然會下如此狠手。
當地的官員想要趕過來很慢,忍冬不想再等下去,於是就偷偷的溜走了。
這一路上也經過不少的坎坷,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人,只不過人都不想要停下來,也沒有找麻煩,遇到找麻煩的人,他就直接給他們錢,直接把這件事情給了結掉。
這一路上走了大概兩天,終於來到了虎跳峽。
越過虎跳峽以後,前面就可以看到沈駟君的大營。
他直勾勾地盯著虎跳峽,這裡佈滿了之前所有的回憶,只不過那些回憶塵封在腦海裡面,好像都已經變得模糊了,現在想起來就好像跟做夢一樣,也或者那是前世的事情也說不定。
收回情緒,忍冬抬腳朝著沈駟君的大營走了進去。
因為穿著實在是太奇怪了,守門的侍衛根本就不讓他透過,最後還是由謝聞親自接見了他。
忍冬將謝詩筠給他的信物交給了謝聞。
謝聞看了以後,問道,“他讓你來做什麼?”
“其實我來這裡是告訴你一件事。”忍冬就把自己所知道的關於虎跳峽的事全都告訴了謝聞。
沒想到謝聞居然一點兒也不驚訝,好像他早就知道了這種情況一樣。
忍冬不解的看著他,“難道你早就知道了會發生這種事,可是為什麼你們的營長還在這裡駐紮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暴風雨就要來了,到時候你們想要離開這裡是絕對不可能的,洪水會一下子把這裡沖垮,你們所有的人都會死在這裡的!”
可能他之前也聽說過這種事,只不過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是這件事情很重要,如果輕易怠慢的話,真的很有可能會把所有的人性命搭在這裡。
謝聞淡淡的笑了笑,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道,“既然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肯定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你就放心吧,我是絕對不可能讓我們的無辜將士慘死在這裡的,他們還有自己的父母,還有將來許多大事沒有去做,在這裡枉死豈不是太冤了?”
聽到他這麼氣定神閒地說話,忍冬也鬆了一口氣。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的話,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只要你能夠把這件事情重視起來就行,話我已經帶到了,我就先行離開了。”
忍冬一邊說著一邊就要站起身離開,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過頭來看了一眼謝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