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這些凡人俗事,對於我來說,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突然離開,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透過我不懈的努力,他一定會看見我的好!”
元安公主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種話來,這些日子他一直無法接受沈駟君的離去,好不容易來到了敵軍大營,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不願意讓他去見一眼沈駟君的屍體。
難不成是……沈駟君沒有死?
元安公主心裡這麼印象,眼中帶著一抹期待的光抬眸看著謝聞,“你這麼不想讓我見到沈駟君的失身,難不成是因為沈駟君並沒有死?你們只不過是想要……”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謝聞就讓出了一條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既然元安公主不覺得這是一件真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只能請您進去看一看沈駟君的屍體。”
謝聞親自帶著元安公主來到了銀杖的最後面,那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擺著一個棺材棺材的旁邊灑滿了紙錢,花白花白的,遠遠的看去顯得那麼孤寂,偶有一陣風吹來滿天紛飛的花白的紙,讓人的心裡面莫名的覺得孤獨。
看到這樣的場面,元安公主心裡面微微一顫,他不敢相信這樣是一個事實。
緩緩地跟著謝聞走了過去,眼看著那個棺材離自己越來越近,元安公主卻不敢再往前走一步,因為謝聞的步伐很快,他那個樣子根本就不像是說假話,而且這麼多天過去了,如果沈駟君真的還活著的話,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的。
父皇讓人看著這邊大營的動向,他每天都會派人和自己親自偷聽,所以關於這邊營帳的動向,他全都知道。
沒有人見過沈駟君,而且這裡的氣氛如此沉悶,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在悼念這個英年早逝的將軍。
不可能不可能……
元安公主不敢再走前一步,駐足在原地盯著那個棺材發。
謝聞走到了棺材旁邊,扭頭看了一眼元安公主神色,帶著一抹悲痛,但是很快的就恢復了鎮定,而這一切落在元安公主的眼裡面,顯得是那麼的讓人痛心。
“沈家俊他現在就在這裡面,公主大可以來看一眼,只一眼便可以安心離去了,我們這裡不歡迎公主,請公主以後不要再來了,眼看著兩國交戰在即,到時候再次上戰場我們便是敵人。”
謝聞向後退了一步,似乎是不願意再看見裡面的屍身。
元安公主站在那裡久久回不過神來,他愣是沒有敢在走,向前一步人們面對未知的黑暗是充滿了恐懼的,可是如果知道眼前擺著的就是事實,有一些人無法面對這樣的事實,寧願欺騙自己也不願意看到那血淋淋的事實。
元安公主心裡面也不是沒有想過,沈駟君是真的死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面總覺得沈駟君還活著。
他那樣鮮衣怒馬神采奕奕的將軍,怎麼能說死就死了呢?
他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殺得了沈駟君,就算兩國開戰,他也從來都沒有擔心過沈駟君的安全,並且一再跟父親強調絕對不可以傷害沈駟君。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父親唯一想要對付的就是他一早就設下了埋伏,讓沈駟君中招。
這若是換作旁人的話,他肯定早就已經殺了這個人洩憤,可是這個人可是自己的父親啊,親生父親有生養之人,他不可能視若無睹,更不可能痛下殺心。
可是他心裡面的恨卻從來都沒有少過,對於父親他永遠不可能原諒,因為他殺了他心裡面最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