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
於洋心裡咯噔了一下,他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想了一遍,然後他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沈駟君。
“你的意思是說……”
沈駟君點了點頭,直接印證了他的想法。
“雖然我知道這件事情對於你來說很難接受,但是他真的是想要下毒害死我的那個人,而且還是潛伏在我們軍中的一個奸細。”
“怎麼會這樣……”於洋又變得適合落魄起來,他皺著眉頭想起了那些細枝末節,都是他自己不願意去記起的。
這些日子張揚確實有些不對勁,只是他沒有往壞的方面想,因為他們兩個人都已經和好了,而且他已經解釋過了,他當時原諒了他以後就再也沒有懷疑過他。
可是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為什麼一定要背叛他們?
沈駟君知道於洋很難過,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這些日子你們兩個人說的話我都聽在耳朵裡,其實我的病也沒有那麼嚴重,很早以前傷就已經全部好了,躺在病床上就是為了能夠讓張揚以為我重傷。”
沈駟君繼續解釋,“張揚也不是沒有想方設法的想要讓我死,可是幸好有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他才沒有機會下手。”
對於這件事,沈駟君還是十分感激他的。
畢竟當時做這個計劃的時候,他可是冒著一定的風險,覺得自己一定會受傷。
“現在我死了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軍營,所以他認為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機會,離開人心惶惶,趁著月色沒有人發現才能離開這裡,否則到明天早上的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後,他就走不掉了。”
他不想要去擅自揣測人心,可是張揚那種人,向來是唯利是圖的。
就算是因為一些原因把它變成了這樣,可是一個人的本性,還是會暴露出來。
就像是於洋,他明明跟張揚是朋友,兩個人走得如此之近。
人人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是於洋就沒有變成張揚那樣的人。
他們兩個人有著本質的區別,原因就在於一個有赤子之心,而另一個人的心裡面變得陰暗了。
“估計現在他已經在半路上了,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到達大元皇帝那裡,然後大雲皇帝就會收到我已經去世的訊息,他們會不遺餘力地將這件事情告訴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的皇帝的耳朵中。”
於洋聽了他說這些話,整個人有些崩潰。
謝聞走上前來,伸手拉了拉沈駟君的衣袖,小聲的說道,“你還是少說一點吧,你看他那個樣子根本就無法接受這些,你說了再多有什麼用,他現在無法面對自己兄弟的背叛,你是活過來了,但他馬上就要死了呀!”
沈駟君也不是不體諒於洋的心情,只是這些事情一定要告訴他,而且還要把事情的利益與利益全都告訴他,不然他會一直鑽牛角尖,就像剛剛那樣自殺。
沈駟君從他的手裡面把那把匕首給抽了出來,然後說道,“這把匕首我就回收過來了,以後它就是屬於我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