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將軍的藥怎麼可能會出問題。”張揚看著那個碗發呆。
他突然腦海裡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最佳的辦法下毒,這樣一想,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於洋很快察覺出了他的不一樣問道,“有什麼事值得高興了嗎?”
張揚愣了一下,打著馬虎眼,“我只是覺得你有些深藏不露,居然還懂得醫理,若是以後我有什麼生病發燒的,我一定會先找你來看看。”
於洋趕緊擺了擺手,“這件事情你還不要找我了,說不定本來不是什麼大病,被我一看就成了難以治癒的病了。”
“還有人知道你懂醫術這件事嗎?”張揚突然問了一句。
於洋點了點頭,“這幾天跟我待在一起的兄弟有什麼傷筋動骨的地方都會來找我看,我也會懂得一些按摩和針灸,他們也都知道我懂得一些,你問這個做什麼?”
“原來我是這麼一個知道的。”張揚語氣中有點責怪的味道。
於洋趕緊解釋,“我也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關鍵是你沒有問我,而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受過傷,所以……”
“我只是跟你開一個玩笑而已,不用當真的,就是最近看你太過緊張了,所以想要緩和一下氣氛。”
張揚眼睛落在了於洋在你手裡的那個碗上,他張了張嘴說道,“藥都已經沒有了,你趕緊去後廚看看藥熬好沒有,如果你覺得外面太冷的話,我去也行。”
“還是我去吧,你這個人太怕冷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乖乖的待在這裡,我很快就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於洋放下碗,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偌大的營帳中,只剩下了躺在床上的沈駟君跟張揚。
他吞了吞口水,有些緊張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臉色,蒼白的沈駟君臉上。
他輕輕地叫了一聲,“將軍?將軍?”
叫了好幾聲都沒有應答,這個時候他才稍微有些安心的,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看旁邊的碗,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上,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終於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就算所有的流程都不會出錯,可是那些藥最後還是會流進這個碗裡,只要在這個碗上下毒,那……
想到這裡,他悄悄的從衣袖裡面掏出來一包藥,手指輕顫,慢慢的開啟了那包藥。
燭光婆娑搖曳燈火,在桌子上頭上出陰影,那微弱的燈光映照在張揚臉上,顯得異常的猙獰。
他低頭仔細的看著那包藥,心裡美滋滋,雖然手指還是有些顫抖,但是他下定了決心,剛準備將手裡的藥抹在那個碗上,突然就聽到了極速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
他嚇的趕緊將藥再次合了起來,然後藏進了衣袖裡。
於洋快步走了進來,一進門還忍不住抱著雙肩顫抖,“這已經五月份了,為什麼天卻像是冬天一樣,陰風不好不說,晚上身上都要凍的沒有一絲力氣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外一直都是這樣,特別是這邊關的天氣,總是說變就變,有的時候晚上還能凍死好幾個士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