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衡和飛羽離開眾人前去沙漠尋藥,出嶺南再往西去,風沙彌漫,氣侯越發乾燥,放眼望去,漫漫黃沙,只有頂頭一個熾熱的太陽,根本辨不出東南西北。
倆人又累又渴,相互攙扶著艱難前行,本來按照來時認定的方向,一直前行。
忽然沙漠裡狂風四起,吹得黃沙滿天,倆人站立不穩,若是此時不找個地方躲起來的話,定會被黃沙活埋,洛秋衡見狀跟飛羽使了一個眼色,倆人看準前面一塊比較大的石頭,縱身飛起,落在石塊後面,背靠著石頭。
風沙越刮越大,飛沙走石遮天蔽日,四周一片昏黃,洛秋衡將飛羽擋在裡面,衣袂翻飛,雙臂掩於頭部上方,飛羽緊貼石壁,蜷縮成一團,以袖遮面,又有洛秋衡擋在外面,感覺好多了。
風沙直吹了大半天,倆人越覺得度日如年,心中又記掛著公主的毒,一心快點找到草藥,好在風沙終於停了下來。
倆人停駐的地方形成一個旋渦,倆人抖落身上的沙土,爬出沙堆。
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四周完全變了模樣,像換了一個新地方,面目全非,這可怎麼辦,這要上哪去尋找草藥。
飛羽抬頭看看洛秋衡,一臉愁容。“洛秋蘅,這可怎麼辦?天色越來越暗,我們要如何尋找,這麼大的沙漠,豈不是大海撈針一般。”
洛秋衡倒是神色自如,“怎麼了,飛羽大小姐,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如今也知道愁字怎麼寫。”說完哂笑地看著她。
忽然他臉色突變,一個飛身,轉到飛羽身後,手起劍落,原來是一隻生長於沙漠之中的蠍子,若不是他眼疾手快,將它用劍氣逼走,只怕飛羽已經被咬中毒。
飛羽見狀驚魂未定,臉色煞白。
誰知,這種蠍子一出現就是好幾只成群結隊,走了這一隻,又來了好幾只。
縱然是洛秋衡劍法再快,也不免偶有疏漏,被一隻蠍子跳上手背咬了一口,洛秋衡手臂巨痛,臉色微變,自己不怕毒蟲叮咬,飛羽卻不行,一通亂砍,只見劍光舞成一團,四周便都成了蠍子的屍體。
飛羽從震驚中醒來,“洛秋蘅,你怎麼樣?這蠍子可有毒?”焦急和關切都藏不住。
洛秋衡輕微一笑,眼眸中若星光點點。“飛羽大小姐,你忘了本少主是百毒不侵嗎,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飛羽知他愛逞強要面子,但是確實是救了自己。心中又愛又氣。
“洛秋蘅,既然如此,那就快點找藥吧,要不然公主可等不及了。”說完她就往前走了幾步,不再理他。
洛秋衡見她真的不管自已了,不免失落。
假裝很痛。“哎喲,大小姐,我痛得受不了,你快來扶我一把。”
飛羽橫他一眼,又轉過身來,倆人相互攙扶著往前行去。
謝詩筠見天色已晚,洛秋衡和飛羽還未回來,心中記掛,怕他倆再出了什麼事。
沈駟君派人去找,他的侍衛帶了小白去沙漠尋找,按照她們原來所說的方向一路找來,尋了大半日,一點蹤跡也沒有。
正當侍衛們滿面愁容不知如何是好時,小白扇扇翅膀湊到侍衛跟前,吱吱幾聲,像是有所發現。
侍衛跟隨小白往前去。
行了有幾百米遠,果然看見前面有兩人,渾身是血,正在相互攙扶著艱難前行。
果然正是洛秋衡和飛羽倆人,只見倆人臉色蒼白,渾身都是傷,嘴唇乾裂泛白,話都沒力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