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後,兩人將東西收拾好,就在後院中放了兩個搖椅,躺在上面喝茶吹風。
躺在搖椅上,謝詩筠越想房主著急脫手的樣子和鄰居的神情越想越不對勁,最後實在忍不住,戳了戳旁邊的沈駟君。
“你說,這麼好的房子,那房主那麼著急脫手幹什麼,他說的那理由我可是不信的,白天也沒高興拆穿他,現在越想越不對勁,我們不會上什麼當了吧,還有我們回來的時候,隔壁那個鄰居,聽到聲音還專門出來看我們一樣。”
沈駟君應該也是想到了,但想的沒有謝詩筠那麼多,只是用手拍了拍謝詩筠的頭。
“房子也已經買下來了,這時候說說也沒什麼用了,不管什麼上不上當,我們注意點就好了,總不至於招來殺身之禍。”
謝詩筠想了想,也是,就不再糾結計較了,美滋滋的和沈駟君在院中喝茶吹風。
晚間,兩人在外用過晚膳回來,剛要鎖門睡覺時,有人敲門了。
“咚”“咚”“咚”
沉悶的三聲,敲得很用力,謝詩筠有點煩躁,她最討厭有人在她要睡覺的時候來煩她,更何況還是來這的第一天,又不認識什麼人,能有誰啊。
因為心情煩躁,謝詩筠也沒有細想,只是走到門前開了門。
門剛開啟一條縫就被人用力推開,若不是謝詩筠下盤穩,這一推可就要摔倒了。
原本被人打擾睡覺心情就很不好,此時還被人推,一下子謝詩筠的眼神就掃了過去。
對面的人似乎也沒想到開門的人換了,一轉頭被凌厲的目光掃了一眼,不由得冷上幾分。
“侯三人呢!叫他出來!”
謝詩筠此時憋著氣,並不像搭理那人,好在沈駟君聽到聲音走了出來,將謝詩筠護在身後。
“侯三是誰,閣下又是何人?”
對面那人皺了皺眉,手又在門板上敲了兩下,聲音震耳。
這一敲敲得謝詩筠腦殼子都疼,若不是沈駟君攔著,現在早已經將那人踹翻了。
“什麼玩意兒,這房子是侯三的,我是他爺爺,他欠我錢,人呢!快喊出來,說好了今晚還錢的!”
這麼一鬧,兩人明白了,原來白日裡那房主這麼著急脫手這房子的原因是這個,果然是被人坑了。
謝詩筠調整了下心情,默默繞過沈駟君。
“我們進入買下了他的房,他早已離開了,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您請回吧。”
那債主一聽,這還了得,人跑了。
“我可不管,當初他就剩這房子了,就是用這房子抵押的,誰買了這房子我就找誰要債,若是沒錢,呵,就拿房子來抵。”
面對蠻不講理的人,謝詩筠又能說什麼,這種人早在琳琅山就已經遇到過一次了,講理根本講不通,只能自認倒黴。
“那那位房主欠閣下多少銀兩?”
那債主見有商量的餘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兩?”
一百兩?雖然多了些,但身上有這麼多錢,花錢消災也不是不可以。
可惜那債主搖了搖頭。
“不是,往多了去,一千兩!”
謝詩筠聽到這個數字還是微微震驚了一番了,看樣子應該是個賭徒了,一千兩,他們二人外出一共就帶了五百兩,誰知道會出這個變故,當初也只是想出來走走,那帶了這麼多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