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西門宇聽聞謝聞大聲的說道:“本王與皇姐感情歷來甚好,今日不管是誰登基,本王相信,我們的感情也不會受到絲毫影響。”
如果說方才謝聞只是與西門宇辯解,但是此時這話更是告訴所有人,他十分支援謝詩筠稱帝,而且這也絲毫影響不到他們。
謝詩筠也能從中看出一些門道:“此次宴會是邀請各位前來參加登基大典,如若有惹是生非者,休怪本宮對他們不客氣。”
說罷,所有人全部沉默,緊接著又聽見謝詩筠開口說道:“本宮與皇弟的事情,也不勞各位費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還望各位仔細想一想,莫要什麼都往外說,否則惹來殺身之禍,那便不妥了。”
謝詩筠的話裡話外帶著一絲絲威脅,她在警告所有人,柔弱有人在挑撥離間,她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的。
此話說罷,各國國君不由自主的冒了冷汗,心中對這個謝詩筠少了一些輕視,多了一些敬畏,不敢再因為謝詩筠是一名女子,從而不將她放在眼裡。
烈焰國國君更加鬱悶,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的氣勢給嚇住了,好歹他也是當了好久的皇帝,怎麼會如此?
一時間,所有人都知道了謝詩筠的厲害,知道沒有辦法挑撥他們二人的關係,所以也不敢再繼續去招惹他們姐弟二人。
得到這個認知,西門宇不免有些失望,但也沒有繼續做妖,因為他知道自己討不到好處。
宴會進行到一半,謝詩筠有點喝多了,再加上不想應付那些別國的人,便離開了宴會,出去走走,順便醒酒。
卻不曾想到,遇見了同樣出來透風的東臨鈺。
東臨鈺瞧見謝詩筠的時候,心情不由得有點激動,自從上次一別,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謝詩筠了,難免控制不住內心的那種悸動。
“陛下。”可是東臨鈺知道現在不比以前,謝詩筠已經是大陳的皇帝,而不是公主殿下,所以也把稱呼給改了。
聽聞東臨鈺喚自己為陛下,謝詩筠兩手一揮,對著東臨鈺說道:“你我二人不必這般拘謹,也莫要找我陛下,直接喚我名字便可。”
謝詩筠筠向來不喜歡被別人叫做陛下,那樣顯得十分的疏遠,她更喜歡能夠如同朋友一般,互相稱呼對方的姓名。
“好,詩筠。”東臨鈺對著謝詩筠微微一笑,如同他們第一次見面一般。
二人因為許久沒有見面,都甚是想念對方,於是二人便在外面相談甚歡,這一幕正巧讓出來尋找謝詩筠的沈駟君瞧見了。
雖然沈駟君知道謝詩筠對東臨鈺並沒有那種心思,但是看見這一幕還是忍不住吃醋。
因為他知道,東臨鈺對謝詩筠有不一樣的心思,並不像是朋友之間的那樣,而是他對謝詩筠那樣的感情一模一樣。
沈駟君可以從東臨鈺的眼裡看見謝詩筠,那隻能說明,東臨鈺已經將謝詩筠牢牢的放在了心底,眼中只有他一人。
“詩筠,你怎麼在這裡,聞兒一直在宴會中尋你,特意讓我出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