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霸想要起身反抗,卻被趕來的洛山行又一腳踹在了地上,劍抵著惡霸的喉嚨。
惡霸霎時間就被嚇的面無血色,聲音顫顫巍巍,腿直哆嗦。
謝詩筠此時來不及管他,轉過身子去看雲嫣,但還好,趕來的還算及時,到時惡霸剛準備解開衣裳就被謝詩筠踹了下去。
雲嫣就是受了點驚嚇,但是到現在都沒回過神來,不過也是,誰遇到這種事情不會受到驚嚇。
謝詩筠確定雲嫣沒事之後,又去看了下坐在屏風後面的老婆婆,老婆婆應該是被打了,身上有血跡,髮絲凌亂,人被捆著,整個人都弱得不得了。
才把注意力放到惡霸身上,見惡霸如此,不禁嗤笑:“就這個膽,還敢強搶民女,當真是噁心至極。”
惡霸倒在地上,看著謝詩筠,嚥了口唾沫:“你,你想幹什麼,我,我告訴你,縣令,縣令大人就在府上,你,你不可亂來。”
謝詩筠笑了,她頭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跟她說話。
“話都說不利索真是可憐,我都要看看是哪個縣令有這麼大膽子來保你這個畜生!”
謝詩筠不輕易動怒,但一認真,惹到謝詩筠的那個人就會被她盯上,直到自己認為可以放過原諒才不再追著攆著。
此刻的謝詩筠是怒極了,她這人有個毛病,就是越生氣笑得越溫柔,此時的神情正是溫柔的不得了,若不是直到剛剛發生了什麼,洛山行都要以為謝詩筠是與平常一般無二了。
將雲嫣與老婆婆交給洛行山看好,自己一腳踹開房門走了出去,縣令此時就在府上?
那應該就是大廳沒錯了,這個縣令,該要換換了。
但這個院子剛走出沒幾步,就被一堆小廝家僕攔住了,若是平常十分謝詩筠也許還會說上一兩句,這次直接打。
對,來一個打一個,一直打到沒有人敢來攔著她,饒是洛山行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謝詩筠,倒是有些震驚。
到最後已經沒有人敢攔著謝詩筠了,在謝詩筠身後,那些人都在暗罵瘋子。
謝詩筠本不願傷他們,可他們偏偏要攔住自己的去路,無辜?呵,為惡霸賣命,不知幹過多少壞事,無辜,誰又能想到雲嫣和老婆婆的無辜!
他們好好的生活在這個鎮子上,憑什麼那惡霸就要來欺辱她們?
為何就偏偏要傷老婆婆至此,為何就要強|暴雲嫣?
她們做錯了什麼?不,她們沒有錯,錯的是那個惡霸,錯的是那個只為利益就給惡霸撐腰的縣令。
當真是,噁心至極!
等一路闖到大廳時,惡霸的爹和那個所謂的縣令正在大魚大肉吃的歡樂。
謝詩筠怒極,跑了進去一下子踹翻了桌子,一桌的好酒好菜大魚大肉灑落在地,染上灰塵。
縣令大怒,該是自他上任後就沒人敢這麼對待他了,何況還是一個女的,在他眼中女子就是下賤的,就該服侍他,怎的能欺負到他的頭上來!
“你真當是好大的膽子!收了這惡霸爹的好處,就維護著他們?”
這開頭一句正是縣令想要說的,卻被人搶先了一步去,面上有些掛不住,還被如此呵斥一番,怒火更甚一番。
謝詩筠見縣令一副不服的樣子,呵,不服?他憑什麼不服?
在縣令即將開口的前一秒,謝詩筠忍無可忍的從袖子中掏出了一枚令牌,扔到了縣令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