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時還和往常一樣喊奶奶,但是回頭措不及防對上謝詩筠的目光,應該也是被嚇了一跳。
但也許是經歷的事情多了,少年並沒有在表面上顯露出來。
看到少年看向自己的目光,謝詩筠暗道不太妙,那少年可能將自己定義到危險的行列去了,不等少年開口,自己就先解釋了起來。
將剛剛重要的部分簡言解釋了番,什麼走錯路統統略去,過了一會兒,謝詩筠說的有點口感,少年才有一絲相信的樣子,但終究還是半信半疑。
但若是一個人短時間內編排出這個邏輯性很強的理由也不大可能,所以少年處於中立,不太信。
處於對危險的本能,少年還是決定將謝詩筠請出去。
“奶奶有時候會犯迷糊,說的話不可信。”
言下之意就是逐客了,而謝詩筠並不想離開,從剛剛的反應看來,估計老婆婆不是宮中的宮女了,應該是從雲家開始就一直服侍母妃的丫鬟侍女。
她還有許多問題沒有問,若是此時就離開,自己肯定是不甘心的。
那少年見謝詩筠還不動身,許是有些煩了,客套也沒客套,直接下了逐客令。
“家中只有奶奶在,你我二人處在這地,要是被人瞧了去恐怕會有辱姑娘名聲,還請離開的好。”
謝詩筠無奈,這畢竟不是她家,主人下了逐客令,不離也得離。
離就離吧,反正留在這裡這種情況下也問不了什麼了。
“那好,叨擾了。”
說著就離開了屋子,走時還將門帶上了。
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其實走是真的不甘心,好不容易撞見了,老天給他這個機會,自己怎麼可以不把握住,既然不能問老婆婆,那問鄰居總是可以的吧。
問不了關於母妃的,問老婆婆的總可以吧。
這麼一想謝詩筠就又來了興致,在周圍幾家轉了轉,看到一家沒有落鎖的,一位三十幾出頭的大娘在院中洗一家老小的衣服。
謝詩筠輕輕的叩了叩木板門,木板門發出厚重的聲音,引的洗衣服的大娘抬起頭來,還用手背擦了擦頭上的汗珠。
大娘看見來人是個二十幾歲的姑娘,笑盈盈的打了招呼,用水將手上的泡沫衝乾淨,然後在舊袍上擦了擦,捋了捋髮鬢的幾縷髮絲。
“姑娘可是有什麼事,你說,大娘幫你。”
謝詩筠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大娘挺好說話,這樣問事也方便了許多。
“大娘,我就是想問問你家後面那戶人家的老婆婆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