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衡想到前幾日回山時遇到的那個人,心中不由得一陣煩躁,放下手邊的書卷,走出了書房。
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入會的守衛處,心中又浮現出當日的情景,原打算轉身就走的,但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走向兩個門衛。
原本在閒聊的守衛看到突然出現的少舵主,不由得有些腿軟,若不是看到他們偷閒來處罰他們的?
洛秋衡心情不大好,說話的語氣也不大好,冰冷的字句猶如寒冰似的掉進守衛的耳朵裡。
“那日被你們攔在門外的那個女子,走了沒?”
最先緩過情緒來的守衛搖搖頭,道:“沒有沒有,從那日她進來後就再也沒瞧見她,更不說出去了,這幾日除了固定的挑水的打掃的進出門外就沒人了來這片了。”
“除了您。”後反應過來的緊跟著道。
“沒有出去?”
洛秋衡有些震驚,他都那樣拒絕了,怎麼還不走?都幾日了,若是沒走,她待在那裡?
待在哪裡……
“梅肆海!”洛秋衡想到這個人,立馬抬腳往梅堂走去,他不明白為什麼梅肆海能讓謝詩筠留下。
看著逐漸走遠的少舵主,兩個守衛都鬆了口氣,今日的少舵主看起來似乎心情有些不太愉悅,不過沒找到他們就好,還可以接著聊一會兒。
洛秋衡找到梅堂時梅肆海正在喝茶,上好的龍井還沒進門就能味到香味兒。
梅肆海看到來人,再看看神情,就大致能猜到來著何意了。
“少舵主步履匆匆,是有何急事。”
洛秋衡儘量讓自己的臉色不難看,不冷不熱道:“急事倒沒有,不過倒是想問梅堂主一件事。”
“少舵主請講。”
洛秋衡來找他的日子和自己猜的不錯,也料到接下來的談話會有些不太愉快,但躲是躲不過去,倒不如就進日說了。
“梅堂主可是留下了謝詩筠?”
梅肆海將茶盞放下,抬頭看向洛秋衡:“少舵主說的可是那日回山時遇見的小女娃兒?”
“正是。”
“哦,我見她挺好,就留她住下了。”
洛秋衡快走幾步,逼近跟前,壓低聲音問道:“她可是殺了你女兒!”
梅肆海避開洛秋衡,從側面站了起身,看向了外面幾棵未開花的梅樹,良久才道:“少舵主,她沒有殺我女兒,這件事錯不在她。”
洛秋衡搖搖頭,完全不能理解梅肆海是怎麼想的。
“是,若飛羽是她殺親手殺的,我早就殺了她了,但是,飛羽因她而死,我不相信梅堂主沒聽過‘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