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綿綿?這個女人到是許久沒有想到她了,謝詩筠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我親自去看看吧。”
穿過一道道走廊,來到一處偏殿前,說是偏殿更不如說是牢房,只關著顧綿綿的牢房。
門口有兩個守著的人,倒是沒有偷懶,好好地站在那邊守著,一句閒話都不曾聊。
看到謝詩筠走進,兩個守門的人中偏瘦的一個開始往裡走,謝詩筠跟在後面,來到偏殿的一個角落裡,守門的將鎖開啟,推開潮溼的木門,“吱嘎”一聲使裡面的人抬起頭看向門口。
“賤人!你還敢來!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要撕爛你的臉!啊!”
顧綿綿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估計是喊了許久了。
謝詩筠對她的言語只是皺了皺眉,沒有做過多的反應,她不會和一個已經變成這樣的女人逞口舌之快。
顧綿綿雙手用麻繩反捆在了背後,雙腳也被鐵鏈鎖著,整個人只能像噁心的蟲子般在地上蠕動。
看到謝詩筠沒有回話,眼底的恨意更是濃重:“怎麼?怎麼不回我了?恩?以前不是挺能說的嗎?你這個賤人遲早會得到報應,你遲早有一天落得我的下場,被噁心乞丐上,被丟到大街上萬人唾棄,啊哈哈哈哈哈,你等著吧,遲早有一天!遲早有一天!”
謝詩筠搖了搖頭,吐露道:“我的下場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現在,你的下場我清楚的很,你做了這麼多壞事,要怎麼懲罰你呢?恩?讓我好好想想啊。”
說著繞著狹小的屋子走了一圈又一圈,此時外面的陽光正好能透過巴掌大的窗戶落到屋裡的地上。
屋子裡斑駁不堪,地上到處都是水漬,角落裡還有飯碗和水盆,但都被打翻,看樣子這一地狼藉都是顧綿綿的傑作了。
這裡的窗戶可以說是沒有了,但屋裡點了幾根粗燭,火苗還挺大,燭蠟流了一地,透過火光依稀可以看見顧綿綿的臉。
“我看你這幾天這麼造作,倒是沒把臉作壞,要不這樣吧,就把你做成人彘吧。”
聞聲,顧綿綿的瞳孔木然放大,人,人彘!怎麼可以!
“你怎麼可以把我做成人彘!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你以前不是可心善了嗎!何時變成現在這麼惡毒了,竟然想把我做成人彘!”
謝詩筠原本是背對著顧綿綿說出的那句話,聞聲猛地轉過來蹲在地上,用纖長玉白的手指掐住顧綿綿的鵝蛋臉。
“殘忍?呵,你跟我說殘忍?你當初做哪些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殘忍這個詞?顧綿綿啊顧綿綿,做人彘都是便宜了你,我倒是想讓你被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說著將手抽回,隨著動作顧綿綿往一側倒去。
顧綿綿的聲音因為謝詩筠的話而變得抽搐起來,她相信謝詩筠會這麼做,她恨謝詩筠,恨之入骨,反之對方也是這樣,而她現在在下,落得這個下場,要是做成人彘,不!不可以!
“我,我錯了,謝詩筠,詩筠,我真的錯了,我知道錯了,你不要把我做成人彘好不好,你留我一條命,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真的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我發誓!”
若是幾個月前的謝詩筠還會信這話,但現在謝詩筠只覺得可笑,她不會再有盲目的同情了,她沒有那麼大方那麼不計前嫌,她不是宰相,肚裡不能撐船。
更何況……她沒有辦法也沒有資格替那些因為顧綿綿而死的人原諒她。
多次陷害於自己,多次策劃想著謀殺自己,害的,害的飛羽因她而死,她此時盡數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