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面容沉靜看著謝元,“太子謝元,近日本宮知道你做了不少事情……其中溫家被查出通敵叛國的罪證可是你做的?”
皇后的眸光帶著一抹不確定,雖她手中有著確切的證據可以證明此事的確是太子所為。
但她還是不確定,想要親耳聽一聽謝元的解釋。
可是面前的太子謝元卻笑得十分狷狂看著皇后,“的確是本太子所為,那麼李莞你又想對本太子做什麼呢?”
“你!!”皇后萬萬沒想到謝元居然會這般回答,甚至還直呼著自己的姓名。
太子謝元連偽裝都懶得偽裝,有恃無恐的態度,讓皇后瞬間便警惕起來。
這種態度只能說明謝元有所仰仗,不好!現如今安和帝在朝堂之上昏迷過去至今……
如今可以說這朝堂就是太子謝元的朝堂,皇后意識到情況對自己不利。
而隨著太子謝元腳步的逼近,皇后面色蒼白,倉促著向後退了幾步,轉過身就想離開離開寢宮。
卻被謝元上前一把拽住了胳膊,皇后想要掙脫,卻被謝元猛然推搡到了地上,“哼,想跑?這天下都即將是我謝元的天下,你還能跑哪裡?!”
“你真是狼子野心!!”皇后怎麼也想不到太子謝元去掉了平日恭順謙和君子的偽裝,真實面目卻是如此。
“狼子野心?”謝元不以為意的嗤笑道:“貴為太子,這天下原本就應屬於我,談什麼狼子野心。”
謝元正了正自己的衣領對倒在地上面上陰晴不定的皇后道:“應該說本太子登基為帝正是順應天意。李莞你應該祝賀本太子呀!”
“哼!”知道此時說什麼都無益的皇后,試圖起身但是腳踝卻崴了。
謝元拽著皇后頭髮,將她從地上拽起。
“如今父皇剛被我喂下了毒蠱,皇后與父皇夫妻同心,也吃下著毒蠱可好?”
皇后蒼白著臉,嘴唇嘚瑟著看著謝元,緊咬貝齒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謝元也不期望能得到皇后的回答,直接從一瓷瓶之中倒出一隻漆黑的毒蠱,另一隻手直接卸下了皇后的下巴,讓其合不攏嘴,將其餵給了皇后。
毒蠱進入喉嚨的噁心感,讓皇后面色蒼白,她在被謝元放開了鉗制後,就立刻想挖著自己的喉嚨,將毒蠱吐出來,半天卻不得其法。
反而卻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皇后目露著不甘看著謝元卻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就昏倒在了地上。
謝元拍了拍手道了一句:“大功告成!現在就差……”
謝元命人將皇后李莞搬到了龍塌之上,與昏迷中的安和帝並肩放在一起。
看著兩位沉睡昏迷中的帝王與皇后,謝元只覺得有一種事情盡皆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接下來只需要將父皇安病體不能上朝,而皇后衣不解帶日夜相伴在其身邊的訊息向朝臣告知。
現如今朝堂之上不可一日無主,自己順理成章的由太子之位成為太子監國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個時候自己再將帝王的寢宮把手的如鐵桶一般,根本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而謝詩筠絕對能夠料到,父皇和母后二人絕非是因病而不出,而是自己想要篡位!這其實就是明謀,即便是謝詩筠知道是自己使出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