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筠帶著藥和飛羽一起回到寢宮,萬幸的是宮內看起來並沒有人發現她們來過,巡邏守衛的人依然照舊。
飛羽先是假裝聲東擊西引開那群人,在進入寢宮內部。最後飛羽回到原地藏起來,給謝詩筠看門,一切配合天衣無縫,就連謝詩筠也感到有點小興奮。
等到見到皇后,謝詩筠才真的見到解藥的真容。就是一顆看上去不起眼的黑色藥丸,若是和平時感冒風寒的藥放在一起絕對會弄混。
而唯一能辨別出來的只有被下蠱的人才能聞出來的一股特殊的藥香。
皇后不集郵他,兌著水直接吞下去。
“咳!”皇后猛咳一聲,謝詩筠連忙給她順氣,待人緩過來的時候倒是臉色好看了不傻。
謝詩筠知道這邊是解蠱了,只是這樣的事情太過於奇妙,但她也沒時間多想深究。
“母后可是好些了?”謝詩筠有些擔心的看著皇后,皇后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可她雖然表情看著輕鬆不少,但是心中想來還是猶如千斤巨石壓著一般讓人感到喘不過氣來。
“既然如此難受,又為何要救父皇。”謝詩筠繼續問著,她不明白也不理解。
既然一個人對自己無情無義,為什麼還要做到以命續命的程度,那樣除了是在糟蹋自己以外,謝詩筠想不到人任何解釋的理由。
即使現在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是沈駟君,她也只會是說多個三思而後行。
皇后看著她,到底是嘆了口氣,只是這話在她這個年紀說出來,還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很多時候感情這種東西都是說不透的,即便是安和帝在絕情如斯,即便是我痴心再久,不會降臨的奇蹟就是不會。”
“可是渴望一個人愛自己,和即便是知道他快死了也想要留下他是兩回事。至少在不同的立場上,這兩者並不衝突。”
皇后說著自己的道理,可謝詩筠到底是為皇后感到不值,就那樣一個戒備心高到旁人無話可言的地步的人,能有多好?
但還有件事她還沒搞清楚。
“這個謝元把你們囚禁在這裡是為了什麼?”謝詩筠突然問道,皇后也是緩了一下才回答。
只是皇后的語氣倒是平淡,“玉璽。”
但還是補充道:“為了把我們控制住,謝元那賊人還在我和皇帝身上下了噬心蠱,必須順他的心意,否則就要遭到噬心之苦!”
謝詩筠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本想謝元會使用極端手段,但是卻也沒想到居然敢對兩人下這樣的蠱蟲,看來這次謝元也是被皇位衝昏了頭腦!
而且既然是隻有謝元才能控制這蠱蟲,怕是這養蠱的人也是謝元。
只是她怎麼不知道謝元什麼時候幹起了這樣的事情?別說現在,就是在上一世也沒見過!
皇后微微嘆了口氣,倒是對自己這一生和這一條命看開了。
“想要得到解藥,就只能前往苗疆過國,請求那邊的一位大師的解蠱神藥,才可以解了這蠱。”
“而且最難的還是要把蠱蟲從身體裡引出來,需要制蠱人的大量血液才可以做到,單單就這一點已經沒希望了。”
謝詩筠聽罷也是陷入沉思,若是找到那個練蠱大師倒是不難,只要她出的籌碼夠多,謝詩筠不相信這人會不幫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