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帝別過臉不在看謝元,見安和帝如此執著謝元抓著皇后的頭髮神情變得逐漸瘋狂,“好!是你們逼我的,不說是吧。”
謝元掐著安和帝的脖子,“你以為我得不到玉璽就不敢殺你是嗎?”
“你放開你父皇,你這個混賬!”皇后見著被謝元掐著脖子的安和帝臉色白得嚇人,拔下頭頂的簪子便朝謝元刺去。
手臂上鮮血直流,謝元放開安和帝一手便將皇后手裡的簪子奪了過來,“夫妻情深是吧?別急李莞還有你。”
謝元從袖口中拿出一個器皿,在安和帝的注視下從器皿中拿出一條長著奇形怪狀的蟲子,見著蟲子皇后下意識的後退眼中寫滿了恐懼。
“不…不要過來。”
皇后拼命的搖搖頭,對謝元拳打腳踢,可她的那點力氣怎麼敵得過謝元,謝元掐著皇后的嘴將蟲子慢慢的放了進去。
“皇后啊皇后你可別怪本太子無情,是父皇不肯說的,要怪你就怪他去吧。”
皇后臉色鐵青,發了瘋一般要將嘴裡的蟲子吐出來可那蟲子像是靈智一般慢慢的在她嘴裡一點一點的爬進去。
“你這個畜生!”
安和帝猩紅的雙眼恨不得將謝元給碎屍萬段,感受到蟲子在喉嚨內爬動著,皇后死命摳快把喉嚨摳爛了也摳不出來。
劇烈的痛苦蔓延著全身,皇后趴在地上捂著肚子滿地打滾。
屋頂上的謝詩筠手掌握成拳震驚的看著底下的情形,周身散發著無盡冷意,她沒想到這次謝元會做得這麼絕。
想到皇后那般痛苦的表情和那會爬動的蟲子,謝詩筠就覺得肚子很不舒服。
感受到謝詩筠的異樣,沈駟君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帶離安和帝的寢宮。
回了安辰宮,沈駟君關切的看著她有些蒼白的面色,“你還好吧,需不需要我……”
還沒等沈駟君說完,謝詩筠拉住他的手,搖搖頭道:“不用了,只是看到當時那些情形有些不適應。”
至少她可以確定在謝元沒得到玉璽的情況下,她的父皇還是安全的。至於看到皇后和那會動的蟲子時,唇間失去血色。
沈駟君給她倒了杯水,有些心疼的看著謝詩筠,“謝元手中的蟲子叫做蠱,是邊疆一種特質的毒技。”
“那可有解?”謝詩筠眉頭緊鎖著迫切的看著沈駟君。
沈駟君搖搖頭,嘆了口氣道:“這蠱我也是在一次偶然間見過,至於怎麼解我也不是很不清楚。”
沒有得到答案,謝詩筠有些失落,無論如何她要在見一次安和帝,只有在安和帝之前得到玉璽才有機會扭轉局面。
“你呢?”謝詩筠有些擔心的看著沈駟君,如今朝中人心惶惶外面更是兵荒馬亂,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讓沈駟君犯險。
沈駟君將她擁入懷中,眼裡滿是無奈,“你想做盡管去做便是別有所顧忌,別忘了你身後還有我呢。”
“明日我佯裝帶兵攻打皇宮,將謝元注意力轉移到我這,到時你趁此機會盡快去見皇上。”
謝詩筠點點頭,心中不由感動萬分,“可是我怕你出事。”
謝元敢明目張膽的將安和帝與皇后關起來,以他那小心的性子定然不會讓任何人有可趁之機,她知道沈駟君厲害,可面對皇宮數萬士兵,她還是覺得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