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公子不僅英年才俊,家世也頗為了得啊,很好很好。”
榮川郡守看向謝詩筠的眼裡滿是笑意和欣賞,但卻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總覺得郡守夫婦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未來的女婿。
“鄭公子,我們榮川郡府雖是上不得大臺面的人家,但我家馨兒也是遠近聞名的女子,不知鄭公子意下如何?”
謝詩筠聽後雙目圓睜,她聽出郡守夫人話裡的意思,不由得看向原馨。原馨的反應跟她如出一轍,也沒想到郡守夫人會給她倆點了鴛鴦譜。
一直不曾言語的沈駟君,眉頭也擰在了一起。
“那怕是要駁了郡守夫人的美意,阿宸已經心有所屬,不能和原小姐結秦晉之好了。”
謝詩筠側過頭看向沈駟君,沈駟君面色嚴肅冷漠,話裡滿是不容置喙的態度。她心裡奇怪,她何時有過心儀之人,不過沈駟君這是替她解圍她自是看得出來。
隨即她十分抱歉地說道,“實在是辜負郡守夫人美意,確實如伏徵所說,在下已經有心儀的人,望原小姐今後覓得良人。”
榮川郡守和郡守夫人互相對視一眼,搖了搖頭,看來這樁婚事是沒機會了。如果原馨能嫁入京城的百年鄭家,那定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只可惜他們沒那個福分。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今後鄭公子有機會還是要常來榮川啊,下官一定好生招待。”
榮川郡守和郡守夫人之所以不把沈駟君作為女婿候選,是因為他們之間官階懸殊,自知沈駟君不是他們能夠攀附的起的。二是沈駟君一向不近女色,為人冷漠嚴厲不是原馨可以託付的良人。
“一定、一定。”
飯後沈駟君和謝詩筠走在郡守府的院子裡,榮川連日無雨但所幸榮川郡守有先見之明,讓人建造了儲水庫,以備不時之需。
“方才多謝你幫我解圍了。”
“無事,不過是幫人幫己,若是我不出言相助,你該如何?”
沈駟君看著她,昏暗的天色讓謝詩筠看不清他的神情。
“我還能如何,自然是找個理由回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會去娶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心儀於伏徵的女人,我可沒興趣奪人所好。”她向沈駟君眨了眨眼,話裡明顯的揶揄之意。
“阿宸你說這話莫非是在吃原家小姐的醋?”
沈駟君自然不會任由謝詩筠揶揄他,故意湊到她身前惹得她不自覺往後退。奈何她越是後退,他越是往前步步緊逼。
“你、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我吃什麼醋?”
謝詩筠眼神一直閃躲著,直到最後背後貼在亭柱上才驚覺沒有了退路。沈駟君只覺得見到這樣的謝詩筠,就讓他心中莫名的高興。心裡更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若是沒有吃醋,阿宸為何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為何要一直退後?”
“我、我那是、我那是。”
謝詩筠越發的緊張,舌頭都開始打結。沈駟君本就生得好看,此時笑得更顯妖孽。一隻手搭在謝詩筠臉旁的亭柱上,圈出一片狹小的空間讓謝詩筠逃也逃不掉。
“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