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娘娘說的是,不過淑妃娘娘最近還是少食荔枝的好,不然上火起了痘再好的胭脂水粉都掩蓋不住。”
說完謝詩筠就帶著四喜走進了鳳儀宮的大門,淑妃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臉。又急忙從侍從手裡拿起鏡子,臉上的痘確實明顯。
“怎麼回事?!”
“不是說讓你們給本宮尋法子來消的嗎,怎麼還這麼明顯?!”
淑妃最是珍惜她那張臉,平日用作保養的東西,花費都不止幾百兩銀子。她別的不圖,就圖個面子好看,如今頂著這張臉,可怎麼出現在眾多妃嬪面前。
淑妃在鳳儀宮前對著侍從發脾氣,驚擾到了正在和妃嬪聊天的皇后。謝詩筠這時候偶,已經給皇后請完安,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喝茶。其他的公主和皇子都請完安就離開,唯獨她被皇后特意叫住留下來說話。
“本宮還以為今日淑妃不來了,沒成想竟是在本宮這門口耍起威風來了。”
皇后許是身體好了,說話都比先前有氣勢。淑妃正責罵著侍從想辦法補救她的臉,準備回永寧宮去。一見皇后從寢宮出來,便沒法一走了之。
“皇后娘娘可是誤會了妾身,妾身今天臉上不適,便想著回去等好轉了再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淑妃和皇后說話,就必須得面對皇后,皇后見她臉上紅腫的痘,險些笑出來。輕咳兩聲之後說道,“既然是這樣,本宮也得體恤妃嬪,那淑妃便回去吧。”
淑妃直到皇后此時心中正在嘲笑著她,雖說不甘心但也只好順著臺階下。
“謝皇后娘娘體恤,妾身就先告辭了。”
看著淑妃離開,皇后的心裡舒暢了許多。她母族凋零,淑妃一家獨大在這宮裡便耀武揚威,若不是她鳳印在手,恐怕就要被淑妃騎在頭上。平日裡的請安,淑妃也都姍姍來遲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
“皇后娘娘,方才是怎麼了?”元妃見皇后回來,輕聲問道。
“沒什麼,不過是淑妃身體不適,本宮便讓她回永寧宮了。”
“真是難得,淑妃竟然也有不趁著請安耍風頭的時候。”
說這話的是長平宮的純妃,和元妃一樣,都是皇后這邊的人。不過相較於元妃的溫婉嬌弱,她可是宮裡出了名的刀子嘴。淑妃敢於諷刺嘲笑任何人,唯獨純妃是她避之不及的刺頭兒。
“是啊是啊,方才妾身還見她刁難安宸公主了,現在怎的跟個喪家犬一樣?”
謝詩筠一聽有人提她,放下茶盞看過去。說話的女子是陸婕妤,性子活潑得不似妃嬪,年紀也略小。
皇后一聽淑妃刁難謝詩筠,就蹙起眉頭關切地問道,“筠兒,淑妃對你做什麼了?”
“母后切莫擔憂,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兒臣斷然不可能在話語上吃悶虧的。”
謝詩筠笑了笑,先前見第一面的時候,她就已經和淑妃劃清了界限,自然不可能忍氣吞聲。純妃聽後對謝詩筠表示讚賞,拍手稱快,“就該這樣,雖然家世上壓不了她,咱們比嘴上功夫可不輸人。”
“看她那個得意的樣子,尾巴都翹上天了,不過是有個當太子的兒子,真以為皇上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