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清河怒氣衝衝離開的背影,顧綿綿心有不甘地剁了跺腳,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應該遭受這份罪。
就因為清河是一名堂堂的郡主,她就算再憤怒,借她幾個膽,妄不敢當著那個女人的面發脾氣。
她捂著隱隱作痛的臉頰,把這份屈辱默默的吞回肚子。
聽聞謝詩筠傷勢痊癒回宮,沈文書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便馬不停蹄地趕往謝詩筠的寢宮。
“也不知道,詩筠現在是不是在休息?”
他正在寢宮門口來回踱步,愣是不敢進去,生怕打擾到她休息。
可算算日子,已經在有一段時間未見過面。
“到底該要不要進去?”
他低垂著頭,猶豫不決。
正巧,清河冷著一張臉走出寢宮,大老遠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停下步伐。
待定情一看,發覺是沈文書,當下嫉妒不已。
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把他迷的神魂顛倒。
身為堂堂郡主,她自認為自己的姿色賽過謝詩筠,更別說其他方面。
奈何沈文書未能慧眼識珠,以至於沒有看到她的好。
“沈公子,好久不見。”清河佯裝驚愕地望著他,好似並沒有料到會在這裡碰到。
“郡主。”沈文書畢恭畢敬的行禮,那規規矩矩的模樣,落在她的眼裡,著實硌得慌。
“本郡主知你識得書畫真跡,正巧我這段時間奪得一寶,不知沈公子是否賞臉,鑑別書畫的真假。”
清河靈機一動。隨意胡謅了一個藉口。
任她郡主的身份,沈文書就算不願意也會乖乖的地跟她離開。
說到底,這面子還是要給的。
果不其然,沈文書為難地瞥了眼身前的寢宮,隨後不得不答應下來。
畢竟,郡主已經再三邀請,他也不好推脫
清河暗自鬆了口氣,笑盈盈地跟他並肩離開。
“公主,你瞧奴婢帶誰來了。”
謝詩筠聞身有不同,看到一個體型肥碩的動物,站在她的跟前。
“小白?”她遲疑得喊了一句,得到對方的答應。
“它怎麼變得這麼胖啊?”謝詩筠很是嫌棄地撫摸著它的毛髮,才一段時間沒見,就被吳嬤嬤養的得白白胖胖,這要是再這麼縱容下去,遲早要胖得像氣球一樣吹起來。
“吳嬤嬤看她每天吃飯的時候,狼吞虎嚥,覺得它肯定吃不飽就給它加餐。”
“不行不行從現在開始要取消,再這麼胖下去真的要跟豬一樣了。”謝詩筠滿臉拒絕,決定明天帶著小白去跑步運動。
小白懶洋洋地躺在地上,悠閒地晃晃了自己的尾巴。
“你這個小傢伙倒是懂得享受了。”謝詩筠抬手撫摸著它的腦袋,忍不住噗嗤一笑。
因為實在擔心小白的健康問題,連續幾天,謝詩筠特意起了個大早,帶著小白在後花園繞圈跑步。
小白懶習慣了,被謝詩筠這麼一訓練,一天到晚都累得沒精打采。
“看來在訓練一段時間,小白的體型應該就能回來了吧?”
謝詩筠對自己的訓練結果十分滿意,剛準備去廚房,給小白加餐。正巧撞到,吳嬤嬤給小白開小灶。
“這幾天可真是辛苦你了,多吃一點,不夠還有。”吳嬤嬤嘴裡喃喃自語,在她的腳旁放著足足一大盆的肉。
小白正狼吞虎嚥地吃著,哪有剛才那副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