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開信,粗略的看了眼內容,隨後揮手讓那個侍衛退下,兀自的想了想,繼續拖著獵物回去。
小白在她的身邊竄來竄去,剛剛的狩獵都沒有讓它累著幾分,現在竟然都還有力氣撲蝴蝶,小白又時不時的被蝴蝶撲一臉,引得謝詩筠陣陣發笑。
謝詩筠回到營地,將那些獵物交給了下人處理,然後回到自己都帳篷,給傷勢尚未痊癒的飛羽上了遍藥,然後將小白交給了她,讓她給帶著。
此時天近黃昏,謝詩筠將飯菜給端進來,讓飛羽吃過之後她才吃了起來,期間她並沒有提沈駟君約她在林子見面的事,只是兀自的吃飯。
吃完飯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人上來收了碗盤,謝詩筠便洗了個澡,掐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看著飛羽已經睡下,這才出了帳篷。
飛羽的傷還沒有痊癒,這幾天已經不讓她跟著了,今天晚上自然也不能讓她跟了去,不跟她說就是怕她會拼了命也要去,到時候傷口又拉扯到了算誰的?還不是的謝詩筠自己來承擔。
“詩筠?這麼晚了你要去哪?”溫潤的聲音隨著她掀簾子的動作響起,謝詩筠抬眸看著眼前的人,輕手輕腳的放下手中的簾子。
謝詩筠看向沈文書,抿嘴笑了一下,“哦,沈駟君他給我寫信來,說是讓我今天晚上去林子裡見他,也不知道是些什麼事。”
這些事情對謝詩筠來說不是什麼大事,但她也知道這不是能隨便和別人說的,要是被人傳出去,說是她與沈駟君私會那怎麼辦?
但是她是相信沈文書的,她對沈文書一向沒有防備,所以這件事和他提一提也沒什麼。
謝詩筠一說完,沈文書的眼中便劃過落寞,他知道這件事不是他能仔細過問的,便也只能把落寞藏進心裡,聲音有些悶悶的,“那你早點回來,夜深了,林子裡不太安全。”
“你放心吧,一談完事我就回來。”現在天已經黑了,謝詩筠只能看清沈文書的輪廓,所以並沒有看到沈文書的表情,對於他現在的怪異,只當他有了睡意而已。
謝詩筠說著,對著沈文書揮了揮手,“那我就先走了,沈駟應該已經在等我了。”
謝詩筠錯開沈文書,向著林子那邊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快,並沒有聽到在她走了沒多久之後,她的身後傳來了一聲悶哼。
“嗯……”
“你確定她已經出發了?”清河郡主看向顧綿綿,臉色泛著陰冷。
顧綿綿很是確定的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敢確定,她已經去和沈駟君會面了,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動身了?”
“不急,”清河郡主揮揮手,看向一旁的侍衛,“沈駟君到了沒?”
“回郡主,半個時辰前就已經在那裡候著了。”
清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妒忌,“謝詩筠還真是好命,有這麼多男人圍著她轉,就連沈駟君都能等人等一個時辰。呵,走,我們去面聖。”
後面那句話是對著顧綿綿說的。
顧綿綿立馬喜上眉梢,臉上多了幾分得意,她跟上清河郡主,一路摸到安和帝的帳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