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房間內再沒有其任何動靜了之後,門外身著一身黑色勁裝的人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摸著黑,他掏出一個麻袋來,將床上毫無意識的人裝入了麻袋之中。
黑衣人將人扛在肩上,融入黑暗中,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客棧,他將麻袋放在了李顯的府邸裡,“人已經給你送到了。”
“很好,”李顯滿意的點著頭,看著麻袋,眼中閃過兇狠的光,對著黑衣人以及旁邊的僕人弩了弩嘴,“給我打,往死裡打!”
僕人們立刻圍上去,對著麻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麻袋裡的人一開始還沒有動靜,打到後來,裡面才傳出來了痛呼聲,但是因為被僕人們打了很久,那些痛哭聲並不明顯,若是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住……住手……”
李顯覺得差不多了,才讓僕人們退下,在僕人的攙扶下,走到麻袋面前,狠狠的來上了一腳,自己卻一個踉蹌。
“把麻袋給我開啟!”
他倒是要看看,現在的謝詩筠是有多麼狼狽,他要看著她在地上哭爹喊娘,向他低頭認錯求饒!
僕人得了指令,立刻上前把麻袋給解開,一把拽住裡面人的頭髮,將他從麻袋裡面拉了出來。
“啊!”
李顯看著被拉出來的那個人,頓時嚇得三魂七魄只剩下一魂一魄。
“怎、怎麼會!為什麼不是謝詩筠?你這是怎麼做的事!”他質問著那個黑衣人,黑衣人不言不語,如此看上去,到是顯得李顯有多麼蠻不講理了。
“我問你話呢!”
黑衣人掀了下眼皮,“這個人就是我在你說的那個地方給綁來的,我只是看著他躺在那張床上就給你帶來了。”
李顯抓狂,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聽到地上傳來了一個弱弱的聲音:“咳、咳咳……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這麼對我!我可是縣長的兒子!識相的還不快放了我!”
李顯聽到他這麼一說,又是被下了一大跳,連忙膽戰心驚的湊過去,把纏繞在他身上的東西給撥弄開。
縣長之子艱難的站起身,“我告訴你們,你們完了!竟然敢打我!看你這個樣子,是要參加考試吧?信不信我一句話你就這輩子也不能再參加考試!”
“別別別,別啊!”李顯慌了,連忙恭維,“小人也是是不小心的,像您這樣的大人物,怎麼能和小人這般斤斤計較呢?不過這事說起來也確實是小人的不對,為了表達小人的歉意……”
縣長之子等著他的下篇,李顯拍著胸脯保證,“小人願意給大人您透露一下這次考試的考題,絕對準確!”
縣長之子一聽,果然眼睛一亮,滿意的點了點頭。
屋頂上一個黑影悄悄離去——
“小姐,李顯果然是衝著你來的。”飛羽翻著窗走入謝詩筠的房間,房間裡此時飄散這淡淡的檀香味。
“幸好你發現的及時,趁著我被迷暈沒有被那個人帶走之前就把我帶走了,要不然今天要被捱打的就是我了。”謝詩筠你這手裡的杯子,說著慶幸的話,眼中的光卻越來越陰冷。
“若不是小姐你提醒我去把進京趕考的官員之子給打暈放在你房中,我們哪能看到這番好戲。”
一想到李顯那憋屈模樣,飛羽緊繃著的小臉上就多了幾份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