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傷痕累累,臉色蒼白,她實在不忍。她拿出荷包,數了五十兩銀,丟給了奴隸販子。
“夠了夠了,謝謝公子!”奴隸販子興高采烈地接過銀子,沒想到主人家這麼大方,連價都不還!早知道多要點錢算了。
一車小奴隸都解救了,但是要怎麼處置另外的那些呢?她不可能都收了。她想了想,又分給每個孩子一些碎銀,派人送去了避難所。
“能走嗎?”
謝詩筠淡淡地看向挑好買下來的幾位少年奴隸,他們儘管身上有傷,對行動有比較大的影響,但是他們站得筆直,重重地點頭,生怕主人不信他們似的。
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謝詩筠將五個少年奴隸帶回府上安頓。
對於公主隨意帶外人進公主府的行為,飛羽表示不解。
謝詩筠默然,進了少年郎的房間,氣場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沒有讓人覺得容易欺負,又沒有太盛氣凌人。
“你們,可願意效忠於我?”
少年郎愕然,盯著謝詩筠看了一會兒,才認出,這長相極其美麗的女子,竟然是下午在奴隸販子下買下他們的主人,這可是救命恩人!
“願意!”少年郎撲通跪下。
“好,從今以後,你們就是公主府的人了,公主府管吃管住,還有工錢。但是隻能聽從我的命令,背叛的下場是死,明白了嗎?”她鏗鏘有力地說!
“是!”
“飛羽,我從來不做無用功。買他們進公主府,另有用處。你安頓好他們後,另外對他們進行秘密訓練,派到東南西北四市的商鋪,以學徒的身份,監視商鋪人員有無私利,同時收集情報。”
飛羽原本不明白為什麼謝詩筠會突然買下這幾個少年,原來是做的這個打算。
“是,飛羽遵命。”
宮中,御書房。
“元兒,沈將軍,召國來勢洶洶,意圖侵犯大陳疆土,你們有何對策?”
安和帝最近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應對強硬的召國,寢食難安,召太子謝元和大將軍沈駟君共同商討對策,再這樣下去,大陳朝根基岌岌可危。
“父皇,兒臣主張和親,和平,兩國就有了親盟關係,可以減少兩國傷亡。召國來犯,無非覬覦中原富饒,我們只要每年向召國賜予恩典,供給物產,兩國便相安無事,和平共處。”
安和帝點點頭,覺得謝元太子的對策頗有道理。
“皇上,不可!”
沈駟君蹙起眉,顯然不太贊同謝元太子的觀點,抿著唇,目光炯炯,透露著堅定。
安和帝一向知道沈駟君有勇有謀,膽略過人,既然他也認為不可,不如聽聽他怎麼講?
謝元見沈駟君不同意他的瞭解,還當著安和帝的面否定他,他內心憤恨,但是深厚的城府讓他隱藏住殺氣,毫不在意地對沈駟君說:“既然身將軍否定本太子的提議,不如將軍不妨講講你的打算?”
哼!一個小小的安國侯府的不得寵的次子罷了,敢忤逆他的意思?在父皇面前落他的面?
別以為仗著父皇的信任,就可以在太歲頭上拉屎拉尿了,也不看看他背後的靠山是誰,他母妃可是願意為了幫他不擇手段的淑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