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的話裡帶著濃重的心疼,讓謝詩筠有些措手不及。連四喜都沒這麼問過她,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是的,是後來我經歷了些事,於是看清了而已。”
謝詩筠擺擺手示意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她還在想要怎麼在朝堂上面下手,這可不是在哪個妃嬪的宮裡安排人一樣,朝堂上的官員必須背景清明。
而且她作為一個公主,打聽科舉中榜名單這類的事情也是違反法文律條的。如今科舉的人選都幾乎是周家人或者是周家安排的人。
“朝堂之上,周家的毒瘤不能再多了。”
如今身居官場的官員,她能拉攏的也無非是鄭家黨羽,如果他們能做出什麼有效果的事,也不會等到如今還沒動靜。她只能往其中灌輸新鮮血液,找準機會用刀去剝除那些潰爛的腐肉。
第二日一早,謝詩筠起床梳洗更衣,好生一番打扮。四喜打趣她道,“殿下這是要去見誰啊,打扮地如此貌美?”
“莫非我平日裡不貌美?”四喜笑著給謝詩筠梳著髮髻,幫她打扮。
“殿下哪裡話,殿下無論何時都是貌美如花好似天仙下凡一般。”
“四喜真是越發會說話了。”
“嘖嘖嘖。”飛羽坐在一旁,無聊地敲打著桌子。她從來沒有這般女子打扮過,因為太過繁瑣,她手也笨做不來這些。但是飛羽的容貌也確實算得上是美麗,但是帶著一股少俠般的英氣。
謝詩筠從銅鏡裡看著飛羽,笑著說道,“不如等哪日我也和四喜一同給你梳妝一番,肯定也是個頗為驚豔的美人。”
“是啊是啊,殿下這提議甚好,今日殿下有約佔用不得,那便明日好了。”
飛羽聽了直襬手,頭搖地像撥浪鼓,“不了不了,你們饒了我吧,我最是應付不來這些,會把我難受死的。”
“噗嗤,這可由不得你。”
“四喜,你也好久沒出宮去轉轉了,今日你與我一同吧。”
“我呢殿下,怎麼不帶我?”
“飛羽你若是想出去,這皇宮有幾個人能攔得住你,你就把這機會讓給四喜吧。”
“行吧行吧,你們快去快回啊,十七最近又開始煉體,想要衝破那道內力,沒空跟我玩。”
飛羽趴在桌子上,一副不開心的模樣。讓謝詩筠和四喜看了都忍俊不禁。到了時間,謝詩筠帶著四喜去了久違的走廊上等待沈文書,四喜和沈文書還沒有什麼接觸自然是不太知道他的身份。
“公主殿下。”
“沈都督。”
“讓公主殿下久等了,我們走吧。”
“嗯。”
謝詩筠走在沈文書的後面,四喜悄悄地問道,“殿下,這位大人是誰啊?”
“他是戶部尚書的兒子沈文書,如今是大理寺都督,與我是交好的朋友。”
四喜點點頭,說是朋友,但是她能看出他們之間有點什麼。不過她又想起了沈駟君,心中很是疑惑這三人之間的關係。
沈文書和謝詩筠一路上聊著路上的事,謝詩筠的情緒也很愉悅。這更讓四喜覺得事有貓膩,便一路上都在暗中打量著沈文書。沈文書自然是注意到了,不過也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