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馨突然走出去,拍了拍手,一個男人提著劍走進來。冷汗瞬間從謝詩筠的額頭滲出,原馨這瘋女人,莫非真的要在這裡了結了她?!
“這位壯士,她出多少錢買的你,你與我說,我出三倍的價錢!”
男人沒有說話,揚起手臂,鋒芒一閃迷了謝詩筠的眼睛,她心中暗道不好,恐怕今日就是要命喪於此。但是預料裡的身死並沒有出現,那人一劍竟是扎穿了船板,隨著劍的收鞘水從裂縫裡緩慢湧出。
“這、這是做什麼?!”
原馨在甲板上說道,“我自然不會親自殺你,我會讓人划著這船順流而下,到時候你沉在何處就看你自己的命數了。”
原馨的話裡滿是得意和癲狂,謝詩筠知道她已經不能和原馨有什麼交流了。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死在一個小人物的手裡。
“原馨,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告訴你,我其實是皇子,此次是奉了父皇之命協同沈大人一同賑災,你若是殺了我,你便是株連九族的罪名!”
原馨聽後一愣,“你少糊弄我,你若是皇子怎的會需要掩蓋身份,況且皇室又怎會容忍一個龍陽斷袖?”
“既然你終歸是要死的,不如我先替皇上送你這個不肖子上路吧!”
謝詩筠沒了辦法,飛羽給她的煙火令雖然帶在身上,但是根本拿不出來。沒想到她用皇子身份都不能讓原馨懸崖勒馬,除了等待奇蹟發生也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你送她下去吧。”
“是。”
原馨走上岸,謝詩筠感覺到船身的晃動,看來是原馨解開了纖繩。男人把拿起竹撐引領著船緩緩離去,謝詩筠突然開始大聲呼救,卻沒有人能聽見。
“你別白費力氣了,這裡是城郊根本沒有人煙。”
謝詩筠倚靠在一旁,看著裂縫緩緩流淌出的水,沒了掙扎。
“四處都找不見她,怎麼回事?!”
沈駟君已經翻遍了大街小巷,可是仍沒有見到謝詩筠的身影,他的心因焦急而劇烈地跳動著。如果謝詩筠遭遇不測了,那該怎麼辦?!一個不好的念頭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立即策馬飛奔回了郡守府。
“沈大人?”
郡守見沈駟君風一般地往後院跑去,出聲詢問但只留一陣風起。
“沈大人這是怎麼了?”
沈駟君一把推開謝詩筠的房間的門,四處查詢著蛛絲馬跡。終於在桌邊的地面上,看到了細微的粉末。他蹲下身子用手去捻了些在手上,湊到鼻尖處聞了聞,臉色陰沉下來。
“這粉末有問題。”
沈駟君更能確定謝詩筠應是在房間裡被歹人所害,現在估計是被擄掠到其他地方了。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行兇的歹人。
“看粉末的跡象,應是被人從袋或者衣袖裡揚向她,能做到如此的定是榮川郡府裡的人。”
“沈大人,您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榮川郡守覺得不太對,就跟著沈駟君趕了過來。
“阿宸不見了,而且我推斷是被府上的人所擄掠。”
沈駟君指著地上的白色粉末,告知榮川郡守徹查府上有此物的人。榮川郡守知道謝詩筠的身份非同小可,心下也是驚惶,連忙下令全府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