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主這是何意啊?”
“等我父親來了,錢叔自會知曉。”
過了一會兒之森把璋州城主請來,璋州城主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錢叔,是不是你假借我父親之名,威脅店家太高糧價,又套取救濟糧榨取官服銀兩!”
璋州城主聽後睜大了雙眼,王修的話給他帶來了不小的衝擊。總管事和他有遠親,許多年前他來投奔自己,自己毫不猶豫就給了他總管事之位,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等事來。還把這頂貪汙腐敗的髒名聲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少城主這是聽信了誰的挑撥之言,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呢?”
錢叔也是個沉得住氣的,到如今竟然還能面不改色的質疑王修。王修險些被他氣笑了,轉過頭對沈駟君說道,“沈大人,麻煩您把雲統領收集來的證詞都拿過來吧。”
沈駟君點點頭,雲留走上前把一疊證詞都拿出來,上面都是各家米糧店的店主簽字畫押。他們以性命擔保證詞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發生的。
“這些定是假的,城主大人,我在城主府這麼多年忠心耿耿兢兢業業,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等有違於您信仰的事來呢?”
總管事見到這些東西之後神色瞬間就變了,沒了先前的底氣。璋州城主一張一張翻看著證詞,眼神越發陰翳慍怒。
“錢通,枉我這麼多年對你的信任和栽培!”
“城主大人,他們這些證詞都是可以偽造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就在他還在為自己辯解的時候,一個王修的侍從走過來向王修行禮。
“少城主,屬下已經在票號查了入賬記錄,總管事的房中有票據和其是對應的。”
“錢叔,你看如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我。”
總管事沒了法子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苦心積慮做的這些沒想到都毀於一旦。璋州城主痛心疾首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坐這些傷天害理的事!”
總管事冷笑一聲,也不顧及別的了,就把對璋州城主的各種不滿都說了出來。謝詩筠等人都被他的話給驚呆了,因為他的話完全就是蠻不講理還反咬一口。謝詩筠為璋州城主感到深深的不值,他這就是養了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
“錢通,我坐在城主的這把交椅上,靠的是我多年的努力不是什麼所謂的天命,而且為官最沾染不得不義之財,我為何不斂財貪墨難道你心中不知原因嗎?”
璋州城主嘆息一聲,接著說道,“你幾年前開始做假賬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只是因為你確實也對這城主府耗費良多心血,我便一直用我的俸祿補上空缺。”
“沒有想到,你竟然被金錢矇蔽了良心,把主意打到了旱情上,打到了那些無辜的百姓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榨取的這些錢,能救多少百姓的性命,有多少百姓因為糧食短缺而背井離鄉!”
“他們這一走都不知還能不能再活著回到璋州!”
璋州城主越發氣憤,怒火攻心直咳嗽,王修立刻湊上前幫他順氣。總管事聽了他的一席話,像是當頭棒喝醍醐灌頂,這才驚覺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總管事,你可曾見過餓殍遍野的景象,可曾見過因為爭搶糧食而自相殘殺的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