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家族成員介紹之後,謝詩筠準備切入正題。
“外祖父,此次我前來正是想與您商量一事。”
謝詩筠準備把自己在宮中謀劃許久的計劃與鄭老爺子商議,她覺得鄭老爺子一定能夠理解她的所作所為。
謝詩筠讓四喜拿出那封寫好的信,幸虧她一直讓四喜帶著,不然自己落水那信就要不得了。
“小若兒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拿來我看看。”
鄭老爺子笑了笑,接過四喜手裡的信封。
鄭老爺子的眉頭隨著一字一句開始皺在一起,神情愈發嚴肅。
大子鄭承責、三子鄭承胤、四子鄭承淵三人看著父親這樣,他們的神情也嚴肅起來。
大堂陷入一片寂靜,而謝詩筠則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她有信心。
“小若兒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可這不是什麼小孩子過家家,稍不留神便滿盤皆輸。”
鄭老爺子已經不在仕途之中,鄭家目前在官場上的也就只有鄭承責一人。
鄭承胤與鄭承淵都選擇了經商。
二人藉著原本就富庶的鄭府基業,將鄭家的財力又抬高了不少。
謝詩筠的信裡寫的是她的計劃,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計劃,那便是謀權勢奪帝位。
不過她並沒有想著要逼宮謀反一類,而是她要把謝元從太子之位上拉下來,立一個她覺得是明君之材的皇子。
“外祖父,我絕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目前也就只有這個計劃可行,如果成功造福的不僅是大陳更是整個天下。”
謝詩筠面容冷靜且嚴肅,她比任何人都要理智,她所做的不僅是改變她的命運,更是鄭家的,大陳的命運。
前世鄭府被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而落得三族被流放荒北之地,一個百年大族就這樣分崩離析,一切都是謝元那個無恥的小人所為。
這一世她斷然重拾親情,斷然不會再讓這悲劇再次上演。
眾人一聽謝詩筠提到了家國天下,都睜大了眼睛。
而鄭老爺子則擺擺手,讓在場的下人和女眷和小輩都離開,只留下了鄭家父子四人和謝詩筠主僕二人。
“注意著,不得有人靠近窺聽。”
“是,老爺。”
“小若兒,你可以把你的計劃說出來了。”
謝詩筠抬眼,閃過狡黠謀算的光,她知道這事有門了。
她把手中的茶盞放下,輕咳一聲,看向了坐在對面的鄭家三個次子。
“說出來也許會讓舅舅們瞠目結舌,因為我要‘謀權篡位’。”
果不其然,鄭家三子互相對視一眼都不相信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會是從他們這個外表淑良的外甥女嘴裡說出來。
“小若兒,這話可說不得,被外人聽了去可是要殺頭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