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聞擦拭著匕首上的血,帕子很快就被血染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他聽到沈駟君隨意的這一句,手上的動作一頓,心中驚訝他是怎麼知道匕首淬過毒,而且遇血則失效?
“你對我不瞭解,我是安國侯之子,當朝正一品大將軍,論刀刃利器,這大陳還未能有幾個和我一較高下。”
沈駟君說這話的時候輕飄飄的,就像是在說自己午飯吃了什麼,絲毫不在意這話有多重的分量。
謝聞意識到自己在他面前表現的種種有多愚蠢,垂眸不再說話。
謝聞知道沈駟君是一位真正的強者,心生崇拜之意。
“別讓十六公主久等生疑,附近有水源,洗乾淨手上的血腥味再回去。”
“嗯。”
沈駟君轉身離開,謝聞抬腳剛準備跟上,突然想起了什麼,摘了片葉子隔在手中拿起紙鳶,快步跟上遠去的沈駟君。
“你們去哪了這麼久才回來?”
謝詩筠看著沈泗君和謝聞回來,迎了上去。
沈雲早就已經平復了心情,飛羽會許多新奇的玩意兒,逗得沈雲早就把紙鳶忘到了腦後。
“公主殿下說想讓微臣做十一皇子的師父,微臣便尋了個機會考驗十一皇子一番,結果是——合格。”
沈駟君微笑著看著謝詩筠,謝詩筠自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謝聞拜師一事已經定下來一半了。
她想去叫謝聞來說此事,環顧四周發現謝聞提著紙鳶走到了沈雲的身邊。
“給你的。”
“我的紙鳶!”
沈雲看到自己的紙鳶重新回到手中,十分驚喜,抱著紙鳶又蹦又跳的。
謝聞看著她歡喜的模樣,眼裡也帶上了些許喜色。
沈雲抱著紙鳶,跳到他面前說道,“謝謝你幫我找回紙鳶。”
沈雲放下紙鳶在解下腰間的袋子遞給謝聞,“我也沒什麼可送給你的,裡面有些點心你若是不嫌棄就拿去吃吧。”
說完這話沈雲就抱著紙鳶,像小兔子一樣去找飛羽了。
謝聞解開袋子,拿出油紙裡的點心,端詳了兩眼放進嘴裡。
這點心在袋子裡放的時間長了,口感大打折扣,但是他卻覺得比他在鳳儀宮吃的點心還要香甜。
“小聞,過來這邊!”
謝聞聽到謝詩筠呼喊他的聲音,看了一眼沈雲,轉身跑了過去。
謝詩筠的身旁站著似笑非笑的沈泗君,謝聞看向謝詩筠,“有事嗎姐姐?”
謝詩筠指了指沈泗君笑著說道,“小聞,我先前不是說過要給你找一個師父嗎,沈大人答應我可以收你為徒,你可願意跟隨沈大人拜師學藝?”
謝聞聽後一愣,轉而看了看沈泗君,他可以有這麼強的師父嗎?
雖說他現在迫切地希望變強,但是這個對他姐姐有所圖謀的男人,他心裡還是多少有些牴觸。
沈駟君這時突然開口,“十一皇子資質不錯,如果加以鍛鍊,想必以後會比微臣還要強上三分。”
說這話的時候沈泗君看向謝聞的眼裡,有著暗流湧動。
謝詩筠見謝聞沒有反應心想著他不會是不願意吧,如果他不願意自己也沒什麼好的人選。
飛羽只是輕功了得,若是教授謝聞,皇宮裡的場地根本不能滿足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