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綿綿看著謝詩筠和沈駟君完全無視自己,甚至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眼裡的嫉恨和毒辣凝聚成一處漩渦。
她雙手緊攥在一起,塗著蔻丹的指甲陷進手掌,掐出血紅的印子來她都沒有察覺。
無論這個女人是何方神聖,她顧綿綿都留不得她!
顧綿綿與謝詩筠的樑子就在這一刻徹底結下了。
可這並非謝詩筠本意,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世的沈駟君會對她有這種舉動,明明他的柔情是該給顧綿綿的。
“主子,侍衛已經帶過來了。”
此時沈駟君已經主動退後,鬆開了懷抱,溫暖散去謝詩筠站在那裡不自覺攏緊了外袍。侍衛一看是謝詩筠和沈駟君立刻半跪行禮。
“參見公主殿下、沈大人。”
“無需多禮,起來吧。”
顧綿綿一聽侍衛的話,瞬間看向一臉平靜冷漠的謝詩筠。
她今天下手陷害的竟然是公主殿下,自己雖說家世顯赫,但也不能跟皇室成員相比,想到這裡顧綿綿的冷汗從額角滑落。
“你且告訴這位小姐,今日我與四喜是何時出的北玄門。”
謝詩筠冷冷地掃了一眼神色緊張的顧綿綿,看來這一世的顧綿綿年紀尚小,未出顧府,手段還是太過稚嫩,漏洞百出。
“今日公主殿下是辰時離開的北玄門。”
因為出入皇宮的人守衛宮門的侍衛都會記錄在冊,而且今天辰時只有謝詩筠和四喜從北玄門出去,侍衛記得很清楚。
“我和四喜二人辰時出宮,而如今到這鏡亭湖不過巳時,況且我與四喜從未來過鏡亭湖,如何派人佈置?”
謝詩筠語氣一頓轉而輕挑眉頭,眼裡帶著嘲諷的意味,“顧小姐,若是想要陷害於我,也要提前下足了本事才行。”
沈駟君已經對這一切有所瞭然,怕是今日他對謝詩筠的親近,使得顧綿綿心生嫉恨。
沈駟君本就對顧綿綿無感,此時更是心生厭惡。
“顧小姐,今日之事真相如何,不需要我挑明瞭吧。”
沈駟君眼裡的厭惡冷漠像是利刃一樣刺進顧綿綿的心口,她甚至往後退了兩步,眼裡起了薄薄的水霧。
如同杜鵑輕啼般的哭腔從顧綿綿的喉嚨裡湧出,“六哥哥,你這是在懷疑綿綿嗎?”
說罷顧綿綿用袖子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角。
還未等謝詩筠等人說什麼,顧綿綿竟然開始輕聲啜泣,好像沈駟君給了她多大的委屈一樣。
謝詩筠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顧綿綿的獨角戲默不作聲,隨後轉過頭看沈駟君的反應。
顧綿綿哭得梨花帶雨,想必沈駟君肯定也心懷不捨吧。
“顧小姐,如果你覺得委屈,那還請你告訴我你為何會出現在鏡亭湖?”
沈駟君並沒有被顧綿綿唬住,而是冷靜地質問顧綿綿。
“我,我只是聽到路上有人說今日鏡亭湖很是美麗,所以才折返回來想要一探究竟。”
顧綿綿的眼神略微閃躲,不敢直視沈駟君質疑的目光。
沈駟君自然是徹底清楚了顧綿綿,“呵,這話顧小姐自己信了便是,不過我一向不喜有人糾纏,還望顧小姐不要再跟著我。”
沈駟君的話意有所指,顧綿綿心下了然是方才自己跟蹤的行徑暴露了。
“六哥哥。”
沈駟君讓雲留送侍衛回去,自己則帶著謝詩筠轉身離開。
“小姐,我們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