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謝郎有了定計,臉上露出笑容。
其實他哪裡知道,紀凡是怕離得太遠噴射岩漿,有可能被避開,才在靠近時發射岩漿,即使岩漿噴發無法傷害到對手,也會給對手造成思維混亂,拳頭上的巨大力量轟擊到對手身上,高手過招哪怕有一瞬間的停頓就會分出勝負。
紀凡沒有理會柴俊變成什麼樣子,他看向謝郎所在的戰臺,四目相對戰火洶洶而起。
“謝郎,來戰!”紀凡大聲吼道,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他知道,這場戰鬥才是他所期待的,因為謝郎是化虛巔峰,而他自己雖說是合體初期,但所能使用出來的力量僅為化虛中期好像還差點,他希望透過這一戰能打通他的任督二脈連結身體和境界相融。
謝郎看到紀凡那兇狠的眼神,渾身一顫小聲罵道:“幹嘛這怎麼大火氣,我和你又無冤無仇。”
他又看向鄭潛心道:“這傢伙到底是給紀凡什麼好處才導致紀凡一定要殺了我?這個大妖真真的不好對付呀!
我的兩儀飛劍可能是對付他的最好辦法。”
謝郎不知為什麼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緩步走向紀凡的戰臺。
鄭潛看到謝郎那沉重的腳步,心中暗笑道:“他害怕了,孃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殺我哥的時候你不是很狂嗎?現在知道害怕了,出來混早晚要還的!”
紀凡靜靜地看著緩步行來的謝郎吼道:“謝郎你還在磨嘰什麼?快快來戰!”
紀凡的一聲怒吼,如平地炸雷般在整個戰場迴響。他的目光緊緊鎖住謝郎,那眼神中燃燒的鬥志,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點燃。謝郎被這目光盯得心中發怵,但多年的修行與戰鬥經驗,讓他迅速鎮定下來,深吸一口氣,走上戰臺,揮手取出了自己的兩儀飛劍。
這兩儀飛劍一黑一白,劍身之上符文閃爍,隱隱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黑劍代表著陰,白劍代表著陽,陰陽二氣在劍身上流轉,相互交融又相互制衡,形成了一種獨特而強大的力量。謝郎雙手握住劍柄,口中唸唸有詞,只見兩儀飛劍緩緩懸浮於他身前,劍身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
“哼,紀凡,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地送死,那我便成全你!”謝郎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故作的鎮定。說罷,他雙手猛地一揮,兩儀飛劍如兩道閃電般朝著紀凡射去。黑劍在前,所過之處,空氣被陰氣凍結,留下一道道冰痕;白劍緊隨其後,散發著熾熱的陽氣,將那些冰痕瞬間融化,陰陽之力交替,威力驚人。
紀凡見狀,不敢有絲毫大意。他腳下輕點,身形迅速竄出想要和謝郎貼身肉搏。
謝郎哪裡敢讓紀凡靠近,御使兩柄飛劍前堵後追,一時間紀凡被搞的四處亂竄。
紀凡知道謝郎不想與他肉搏,才會如此。
既然靠不過去,紀凡馬上改變策略,激起護體罡氣,展開身法與兩柄飛劍纏鬥起來。
他的目的就是在戰鬥中感悟身體和境界的連結脈絡,所以他並不在乎是否真正打到對手。
謝郎兩儀劍確實厲害,不斷攻擊在紀凡的護體罡氣上,紀凡只是盡力閃避,偶爾在閃不開的時候用拳或掌害開飛劍,好在他用的地心星火拳,不懼陰劍的冰寒,當然也不懼陽劍的炎熱,這兩儀劍的特性完全被紀凡剋制了。
謝郎也很鬱悶,他的兩儀劍是靠陰陽之力的冷熱特性騷擾對手,在用劍的詭異走位傷害對手的。
現在冷熱之力無法騷擾對手,這就樣對手能全身心地來對付他的飛劍。
“好厲害的飛劍!”紀凡心中暗自驚歎。但他並沒有退縮,反而激發了體內更強大的鬥志。他身形一閃,施展出身法,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謝郎衝去。在接近謝郎的瞬間,他右拳緊握,攜帶著熾熱的火焰,朝著謝郎轟出。這一拳,正是他最為擅長的地心星火拳。
謝郎早有防備,他冷笑一聲,雙手迅速操控兩儀飛劍回防。黑劍擋在身前,陰氣瀰漫,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冰盾;白劍則繞到紀凡身後,從背後發動攻擊。紀凡並沒有理會身後的攻擊,他如同一顆流星勢不可擋地撞向謝郎。
“不好!瘋子!”謝郎大喊一聲,雙手操控兩儀飛劍,猶如兩條靈動的游魚,從不同角度對紀凡展開攻擊。紀凡紀凡的身體已經突進到冰盾的前面。
一拳轟出,炙熱的岩漿瞬間焚化了冰盾,帶著星火的拳頭轟擊到謝郎的前胸,巨大的拳頭全力肉眼可見地穿過護體罡氣將謝郎前胸轟擊的塌陷下去。
“不......”謝郎這才意識到,不光那火焰岩漿厲害,裹在岩漿之中的拳頭才是真正的殺招。
最可怕的是隨之一起襲來的炙熱岩漿迅速覆蓋了謝郎全身,焚身的痛苦感覺傳遍謝郎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