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滿心熱情,等著和對方握手,不想,周繼風的手微微動了動,也沒伸出去,看了看鄭雲,笑道:“美姍,這猴兒是誰呀?你司機啊?”
王美姍也沒想到周繼風這麼話,她真怕鄭雲突然爆發,神色一急,嘴動了動,不出話來。
鄭雲那火騰地就上來了,心想這孫子怎麼和李浩宇一個鼻樣?
看在王美姍的面上,他沒有過分發作,對王美姍道:“你你認識的這些鼻人,一個個的,什麼窮人在家等死,什麼猴兒,爺我是真特麼無語了!”
鄭雲真完,轉身離去。
周繼風卻不幹了,怒道:“給我打他!”
他一聲令下,手下一個保鏢快步上去抓鄭雲手臂。
就在這時,陳夢搶上一步,一抓對方手腕,隨後就是一個過頂摔,生生將180斤的壯漢狠狠摔在地上。
王美姍的兩個女保鏢以及周繼風的所有保鏢都是一驚。
他們沒想到,那麼弱的一個女子竟然有這樣的功夫。
實際上,陳夢等幾個保鏢每所謂的上班,鄭雲和陳麗只交給她們一個工作,那就是訓練。
陳夢特種兵出身,底子本就十分深厚,加上苦練,這一年多來,功夫已經大有長進。
其實,周繼風的保鏢也都是好手,不然也不能做保鏢,只是他們練的多少有些花架子,加上沒有防備,這才輕易被打。
那個保鏢被摔得著實不輕,身上劇痛,連連劇咳,好不容易才站起來。
這時,又一個保鏢上前去攻擊陳夢,結果,三個回合被陳夢施展擒拿術壓在地上。
鄭雲一看,心中的氣多少順過來一些,道:“夢夢,走了!”
周繼風保鏢還想上,見機場治安人員跑了過來,沒敢動手。
治安人員問怎麼回事,鄭雲只朋友切磋,治安人員一看沒什麼大事,也就不繼續追究。
鄭雲也沒等王美姍,帶著陳夢出了機場,打車前往酒店。
鄭雲走後,王美姍看了看周繼風,有些不滿地道:“周繼風你幹嘛呀,他是我同學,不是猴兒!”
周繼風笑了笑,道:“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誰知道他那麼氣。”
他頓了頓,道:“美姍,明我家有個慈善酒會,之前想給你打電話來著,聽你最近心情不好,沒敢給你打。正好你來了,咱倆也挺長時間沒見了,你明來吧!”
王美姍問道:“李浩宇也去吧?”
周繼風笑道:“你們倆的事我也聽了,怎麼,你還怕見他?”
王美姍猶豫了一陣兒,道:“好吧。”
周繼風大喜,頓了頓,又道:“明把你那個同學也叫上。”
“他不會去!”
“你叫上他吧,他誤會了,我給他賠個罪行不行?”
王美姍想了想,道:“行,我和他。”
……
鄭雲到了酒店,要了房間,休息了多時,已到了下午五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