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不信任哥們,只是擔心他們酒後亂說,洩露機密。
鄭雲雖然不願動腦,可並不糊塗,這種事必須千分小心,萬分謹慎,一旦洩露出去,必定引來無數科研人員,後果不堪設想。
見面之下,徐振華緊緊握住鄭雲雙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說之前開了董事會,所有股東一致同意上馬新酒。
剛剛已經通知了所有股東,一會兒再開董事會,商談合作的具體事宜。
該說的都說了,徐振華話鋒一轉,笑道:“小老弟,沒想到你還真信得過老哥,你說,當初你放下秘方就走,我回頭要是註冊專利,你說你怎麼辦?”
鄭雲哈哈笑了幾聲,道:“我覺得徐叔不會這麼做。
再說,我手裡還有50年陳釀、100年陳釀,如果徐叔坑我,我到時拿50年和100年的找別人合作,賣的價格比你30年的還低,徐叔你又該怎麼辦?”
“哈哈哈……說的不錯!”徐振華非常高興,對身邊的一個年輕女秘書笑道:“看見沒有,還得是年輕人,有頭腦,有魄力,你說說我,年紀也不算大,天天愁眉苦臉。”
女秘書掩口大笑了幾聲。
“對了,你快把試釀的酒拿來,給鄭老弟嚐嚐!”
“是!”
不多時,女秘書從櫃子裡取出一瓶酒和一些酒杯。
徐振華接過酒瓶,一邊逐個酒杯倒酒,道:“我一早就找人設計了酒瓶,回頭你看看。”
鄭雲和幾個哥們兒分別拿起一杯酒嚐了嚐,除了他和孫濤,其餘人對酒沒什麼講究,說不出什麼來。
可鄭雲和孫濤就不同了,這兩個大“酒缸”的嘴在品酒方面很刁,一嘗那酒,立覺真是說不出的好喝。
首先,那酒入口微苦,而後極甜,所謂極甜,是對會喝酒的人而言,若是不會喝,必定滿口苦辣。
接下來細品之下,又覺香氣極正,有些酒雖然有酒的香氣,可是細品之下,還有一些怪異的味道,而這酒絕對配得上“醇香”二字。
再說酒勁,真是柔中帶烈,後勁十足,讓懂酒的人十分享受。
孫濤連說“服了”,直問還有沒有,說晚上吃飯一定上這個酒。
鄭雲自然也品出酒中的種種好處,心中極為開心。
“這酒是老弟研製的,酒名是不是也得老弟來取?”徐振華笑道。
鄭雲眉頭一緊,他哪裡有這等文化水,尋思片刻,道:“靜怡,你給哥取。”
靜怡微微側頭想了片刻,雙眼一亮,道:“哥不是有三個秘方嗎,30年,50年,100年,我想著肯定年數越多的就越好喝。
那30年的酒叫‘春露’,50年的叫‘夏露’,100年的叫‘秋露’
春天萬物生髮,嗯……春天淺薄而富有生機;夏天熾熱而生命力頑強;只有到了秋天,是收穫的季節,萬物的底蘊最為深厚,不是有首老歌叫‘秋意濃’麼!”
可以說,周靜怡這幾個名字搭配得絲絲入扣,貼切之極。
徐振華滿面大喜之色,一拍大腿,高聲叫到:“好!秒!”
那個女秘書乃是中文專業畢業,聽了周靜怡所說,吃驚地鼓起掌來,連聲叫好,問周靜怡在哪個學校讀書。
當她聽說周靜怡已經考上聯大,十分欽佩。
聯大全稱“九州聯合大學”,是全國排名前三的名牌大學,周靜怡他們學校是省重點高中,每年能考上聯大的也不過十幾人。
徐振華對周靜怡十分讚賞,很鄭重地說,等她畢業了,一定來秋露酒業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