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看著女人身上青紫的淤痕的時候,林錦繡就知道,她昨日定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林錦繡並不聖母,對於和自己有仇有怨的人,定然是睚眥必報的,可這個女人不過是恃寵而驕,罪不當死,所以林錦繡便將披風蓋在了她的身上,也算是遮住了她最後的一絲尊嚴。
只是希望她投胎的時候,莫要在碰上巴貢這般將女人當做衣服的男人了。
巴貢看著林錦繡將昂貴的披風竟然披在了那個昨日想要打她的女人的身上,是有些震驚的,“你不討厭她?”
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本將軍最討厭恃寵而驕的女人。”
林錦繡慢慢起身,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巴貢,“談不上討厭。”
“可是她昨天想打你?”
林錦繡覺得巴貢這話問的委實奇怪了些,於是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她以為我搶了她的相公,想給我下馬威,我是可以理解的,若是有人搶了我的相公的話,我亦是如此,不,或許比她更甚。”
聽見林錦繡的話,巴貢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林錦繡的意思,看著已經走遠的女人的背影,巴貢眼睛眯起來像是一條縫。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說著,追著林錦繡的步伐便走了過去。
等到兩個人都走遠了,那些原本看熱鬧的人才敢露出頭來,看著被林錦繡的披風蓋起來的女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神情有些莫名。
林錦繡回去之後,在巴貢惡狠狠地陪伴之下和顫顫巍巍的兩個惶恐不安的婢女時不時地偷看之下,簡單的喝了一些羊奶。
不得不說,自己是真的吃不慣這裡的食物啊。
“怎麼吃的這般少?”巴貢見到林錦繡只不過是吃了兩塊擔心,聲音便沉了下來。
那兩個婢女卻是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磕頭說著告饒的話語,雖然嘰裡咕嚕的,林錦繡聽不明白,但卻是能夠看得懂的。
林錦繡擺了擺手,“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好好好,那你躺下休息。”巴貢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小床,“你且試試看,這毯子暖和不暖和……”
林錦繡看著巴貢竟然沒有絲毫想要離開的樣子,林錦繡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但是巴貢卻始終笑眯眯的,沒有絲毫想要離開的樣子。
“身為將軍,想來你是公務繁忙吧?”思考了片刻之後,林錦繡還是決定委婉些開口,想要將這個男人趕走。
巴貢這次倒是明白了林錦繡的意思,起身,笑的一臉的高深莫測,“那你且好好休息,本將軍過些時辰便過來看你。”
林錦繡多麼希望不是過些時辰,而是過些時候啊。
林錦繡轉過身去,不再理會巴貢。
巴貢臉色僵硬了幾分,旋即對著躲在帳篷角落裡儘量隱藏自己身形的兩個婢**沉開口,“好好看著,否則將你們丟出去餵了野狼。”
雖然林錦繡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威脅二人的話語,但是想來不是什麼好話的,因為她聽得清楚,兩個婢女因為害怕身子在不停的顫抖,甚至扯動了自己這裡的帳篷一個勁兒的抖動。
嘖嘖,這個巴貢,果然是喜怒無常啊。
因為昨天晚上確實是沒有睡好,所以這般想著的時候,林錦繡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身邊似乎是有人在喊自己。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