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繡和唐九離開後,周信揚狠狠地瞪了一眼周軍虎,“你這臭小子,為什麼不讓我問?”
“你問什麼?”周軍虎只覺得有些無奈,看著爹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著實是有些頭疼,“爹,你沒有看見錦繡的臉色不太好嗎,為什麼非得要逼迫他們?”
這下子,周信揚的眼睛瞪得更加的圓了。
“你這小子說什麼渾話?什麼叫做逼迫,我哪裡逼迫她了,啊,明天就是要比賽了,這錦繡丫頭竟然什麼都不說,你覺得我能不著急嗎?”周信揚哼了一聲,將自己的意思說的明明白白的。
“我自然知道你是著急的,可有些問題不是著急就能夠解決的,既然錦繡已經答應了,那自然是會盡力幫助我們的不是嗎,我們要相信她。”周軍虎忍耐著性子,儘量心平氣和的同周信揚開口說道。
周信揚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些事情自己又何嘗不知道?但是看著錦繡什麼都不說,而且這樣無精打采的樣子,周信揚還是有些擔心的。
也不知道明日情況會如何了。
想到這裡,周信揚再次嘆了一口氣,算了,明日是什麼樣兒便是什麼樣兒了,自己在這裡瞎擔心也是沒用的,還是祈禱著明天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
“我自然也是信她的,只是失敗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這一次總不能再次輸給柳善了不是?”畢竟自己大話已經說出去了,若是這次再次輸了比賽,自己還怎麼出現在柳善的面前?
一想到柳善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周信揚就恨得牙癢癢的。
若是自己這次真的輸了,這一輩子怕是不要再抬起頭來了。
聽見爹的話,周軍虎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柳善那個人確實是經常性的貶低自己和爹,若是自己的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爹就不行了。
若沒有錦繡的話,怕也是就這麼過去了,但是現在錦繡的出現給了爹極大的希望,想來爹就是想要趁著這次好好地在眾人面前露臉的吧。
想到這裡,周軍虎看見爹臉上變幻的神情,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忍不住寬慰道,“爹,不管如何,我是相信錦繡的,她既然敢說幫我們,就定然是有信心能夠贏得柳善的。”
周信揚聞言,倒是沒有提起來多麼大的興致,自己的兒子相信林錦繡自己是早早就知道的,但是這次若是自己輸了的話,怕是這輩子都不要抬起頭來了。
想到這裡,周信揚再次嘆了一口氣。
周軍虎總覺得似乎是有些不對勁,於是眯了眯眼,下意識的開口問道,“爹,你不會和柳善再次打賭了吧?”
聽見兒子的話,柳善的眉梢眼底顯然是帶著幾分閃躲,“哈,沒有的事情,沒有,沒有……”
看著爹的樣子,周軍虎就知道了,爹定然是和別人打賭了,“你們這次打賭的是什麼?”
“沒有,沒有,你這混小子,如何不信我?”周信揚頗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意思,看了周軍虎一眼,轉身便走開了。
周軍虎皺眉,心中卻是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