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等到日後你便明白了,不管哪裡都是比不上自己的家鄉的。”林錦繡看著頭頂上皎潔的明月,若有所思的說道,只是他並未看到林小民那般心馳神往樣子。
說完之後的林錦繡並未得到林小民的回應,於是忍不住開口想要詢問,卻發覺相公動了動自己的胳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林小民一副憧憬嚮往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小民,你怎麼了?”
雖然並未見過京都,可對於那裡熱鬧與繁華,林小民一直都是有所耳聞的,此時聽見阿姐說她去過,他心中更加想要去京都一趟了,於是他有些好奇,有些期待的開口問,“阿姐,你們是打京都回來嗎?”
聽見林小明的話,林錦繡微微挑眉,卻點了點頭,林小明眼睛更加的閃亮了,“那阿姐你們還回京都嗎?”
這個問題一出,幾雙眼睛瞬間刷的一下子全部落在了林錦繡的身上,爹孃的,唐九的,還有最熱切的就是林小民的。
因為此時林錦繡還未拿定主意回不回去,所以她也並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於是便隨便的開口說道,“嗯,看情況再說吧。”
聽見這個回答,林小民顯然是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隨即便悶悶不樂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李愛菊看著林小民的樣子,嘆了一口氣,隨即對著林錦繡說道,“繡兒,娘不求你有多大的富貴,只求你平平安安度過一生即可,你爹也是這樣想的。”
林錦繡知道爹孃都是真心的關心自己,眉梢眼底流露出濃濃的幸福來,嘴角含著笑意點頭稱是。
李愛菊和林世家相互對視一眼,孩子都已經長大了,他們有什麼樣的心思自己是真的掌握不了,只能祈禱他們平安幸福如意一生便可,兩個人眼看著天色不早,於是招呼唐九和林錦繡去休息,但是林錦繡卻忽然想到什麼,忽然開口,“爹孃,你們最近可見著唐沫兒了?”
聽見繡兒的話,林世家和李愛菊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幾分驚訝,但旋即就搖了搖頭,還是李愛菊忽然想到,“繡兒,為什麼會忽然問起唐沫兒?”
要知道,兩個人一向是上不來的。
其實林錦繡一時不想問有關於她的事情的,可是有些事情林錦繡就是想不明白,唐沫兒怎麼會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點點蹤跡都沒有留下來,一個大活人,不可能這般無緣無故的消失吧,除非是死了。
可是看著爹孃此時的反應,那唐家想來並未辦喪事,所以唐沫兒不可能是死了,所以,她究竟去哪裡了呢?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個唐沫兒,李錦繡的心中始終懷有防備,總覺得她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爆炸了。
“前些日子好像聽說那唐仁離你曾經找過她,而且還貼出過告示了,可幾天時間過去,也不知道他找到還是沒找到,但這近來也沒有絲毫的訊息了……”
聽見孃的話,林錦繡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娘,我沒事,只是隨口問問,時候不早了,你們也早些回去休息吧。”然文吧
等到爹孃的背影消失以後,林錦繡看向了自己的相公唐九,“相公,你覺不覺得這件事情很是蹊蹺?”
聽見娘子的話,唐九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確實是挺蹊蹺的,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的消失了,而且沒留下絲毫蹤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
“除非什麼?”聽見相公的分析,林錦繡急忙的追問道。
“除非是有人將她藏了起來。”唐九淡淡的點頭,“而且這件事情唐仁離也是知道的,否則他就會滿世界的去尋找了。”
“但是,不是聽說唐阿長已經去找了嗎?難道他不知情?”林錦繡一邊分析,一邊將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不管如何,這個糖沫兒……”
始終是個隱患,只是話語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唐九打斷了。
“對於唐沫兒,我們現在不知道她人在哪裡,不知道她會出什麼么蛾子,既然如此,就不要去過多的操心了,就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唐九摸了摸林錦繡的頭髮,嘴角帶著幾分寵溺的笑容,“目前最打緊的事情,還是看看我們該如何是好。”
我們?我們還有什麼事情,林錦繡有些疑惑的偏頭看向了唐九。
“娘子,你有沒有想到一件事情,我們這次需不需要把爹孃接走?”唐九定定的看著林錦繡眼睛,聲音嚴肅而認真。
“接走,接到哪裡去?”林錦繡還是沒有明白唐九的意思,這裡是爹孃的家,讓他們離開的話他們會同意嗎?
“當然是我們去那裡,他們自然便去哪裡,既然現在已經有人懷疑我的身份,並且想要對我們下殺手,若是將爹孃小民他們留在這裡,那豈不是危險的很?”唐九認真的分析。
聽見相公的話,林錦繡倒是打起了精神,“是啊,自己怎麼沒想到這一點,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若是他們將爹孃抓起來,然後威脅自己和相公的話,到時候自己又該如何是好,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這裡,定然回來打聽的,到時候爹孃的身份肯定瞞不住,萬一被捉走,那豈不是後患無窮?”
“相公,你覺得應如何是好?”對於這種事,林錦繡打算聽聽他的建議,因為他覺得相公知道的畢竟比自己要多得多。
“讓爹孃隨我們一起吧。”
林錦繡稍微愣了一下,但隨即便點了點頭,如果自己去京城的話,那就帶著爹孃和小明,去京城,如果不去京城的話,那也就算了,讓他們隨著自己去青城,只是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呢?想到這裡林錦繡皺了皺眉。
“相公,你說有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爹孃他們上了年紀,讓他們背井離鄉去隨我們一塊,他們想來是不願意的,而且若是離開,他們終究也會懷疑你的身份,與其這樣倒不如一勞永逸,找一個那些人不敢動爹孃的辦法。”林錦繡一邊開口,一邊皺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