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樣猜測的,但是她究竟是什麼時候投的毒,自己的人又是什麼時候中的招?看著地面上臉色黑青計程車兵們,沈括又驚又怒,惡狠狠地開口喊道,“白軍醫,白軍醫呢。”
話音剛落,一抹身影便彎著腰捂著自己的肚子匆匆而來,正是白軍醫。
林錦繡在旁邊看著,看著臉色鐵青的沈括,然後又看了一眼很是難受計程車兵們,臉上的神情不太好看,她知道,這次的事情怕是沒有這麼容易解決了。
下意識的林錦繡便看向了相公,後者眉頭緊緊地皺著,顯然也知道這次的事情不容易解決。
“白軍醫,你且看看他們可是中毒了?”沈括根本沒有看白軍醫便直接指著地面上計程車兵們開口說道。
倒是身邊的陳狗子忍不住驚撥出聲,“白軍醫,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您也……”
此時的沈括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看向了他,只瞧見白軍醫捂著自己的肚子,臉色不太好,看起來甚是難受的樣子。
這軍營裡就他一個大夫,若是他也倒下的話……
沈括的思緒還沒有飄遠,就聽見白軍醫虛弱的聲音響起,“狗子,我不是不是,就是昨天晚上吃東西吃壞了肚子,今天委實沒有力氣的很……”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猶疑,直接給其中一個士兵把脈,可是不把脈還好,這一把脈,臉色甚是凝重起來。
沈括的手掌攥緊了又鬆開,忍住暴走的衝動,等到白軍醫虛弱的起身走到自己的面前,聲音已然是在暴走的邊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軍醫自然是明白沈括現在的心情的,只是這種事情自己就算是想要隱瞞也是隱瞞不住的,所以他思忖了片刻便直接開口,“大將軍,他們確實是中毒了。”
“何毒?”
聽見這暴躁的聲音,白軍醫的額頭又忍不住冒出了些許冷汗,“小老兒不知。”
若是北國的毒,自己便是閉著眼睛也是能夠說得出來的,但是這蠻國的嘛,自己委實是說不上來幾樣。
想到這裡,白軍醫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實在是汗顏啊。
果然又是這樣,沈括瞪了白軍醫的後腦勺一眼,“那現在如何是好?”
“這個……這個……”白軍醫實在是說不上來,他既然不知道是什麼毒,自然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毒了。
沈括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地面上難受計程車兵們,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正在囚車裡老老實實地閉目養神的巴貢,猛地走了過去,一把長刀閃過一抹陰寒便架在了巴貢的脖子上。
感覺到脖子裡涼颼颼的,巴貢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沈括,睜開眼睛,果然便瞧見沈括一臉猙獰的看著自己,咬牙切齒的,一副要把自己吃掉的樣子。
“解藥在哪裡?”
沈括不傻,雖然知道是那個老女人下毒的,但是他亦是知道的,他的目的是巴貢。
巴貢卻試不知道的,這一點他實在是沒有說謊,畢竟自己同那個女人也是老死不相往來,所以他很是誠實的搖了搖頭。2018
“你……”沈括的長刀又近了幾分,一副隨即都要結果了他的樣子,但是巴貢卻是毫不在乎,重新慢慢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