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那巴塔夫人竟然不緊不慢的將解藥重新從地面上拾起來,語氣裡並沒有一絲的不安,“本夫人並沒有騙你們,這解藥亦是毒藥,所謂以毒攻毒便是這個道理,當然若是給平安無事的人吃了的話,那這個人便要丟掉性命。”
字裡話外的意思明顯不過,就是巴貢不能吃這個解藥,但是,自己又如何相信她呢?
“哼,既然你自己都說是毒藥,那要本將軍如何相信於你?”沈括冷笑,眉梢眼底帶著濃濃的不信。
“你除了相信本夫人,還有什麼辦法呢?”把他夫人說的,堅決而得意,“只要你放我們走,我們還有什麼理由非得要害那個女人?”
此時沈括已經明白,他們想要的不過是安全離開而已,但沈括也陷入到了濃濃的矛盾之中,自己想要的也很簡單,不過是巴貢的項上人頭而已。
但是自己又不能不管唐九的媳婦,若他真的死了,按照唐九的性子,又如何是好?
沈括思索了片刻,便冷冷的開口說到,“既然如此,本將軍亦不做賠本的買賣,這樣吧,巴貢個我去救唐九媳婦,如果到時候唐九媳婦能夠醒來,本將軍便放你們離開。”
巴塔夫人亦是冷冷的看著沈括,似乎在思考他話語裡的真實性。
看到巴塔夫人的樣子,沈括冷冷一笑,“你覺得你們有選擇的餘地?”
在巴貢看來,巴塔夫人自然是不可相信的,他是真的想要害死林錦繡,所以他搖了搖頭,“不要相信她……”
巴塔夫人聽見巴貢的話語,眸中一寒,但是沈括卻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是不讓巴塔夫人相信自己,於是冷冷的開口對著陳狗子說到,“帶著巴貢走。”
陳狗子自然是極聽沈括的話的,所以一扯巴貢,扯得後者一個趔趄,然後慢慢的往懸崖邊上退去,讓其他人在這裡一直守著巴塔夫人,直到救醒林錦繡以後。
此時的唐九已經帶著林錦繡回到了營地,剛一進入,便大聲喊道,“白大夫,白大夫你在哪裡?”
正在屋裡歇腳的白居易,忍不住嘟嘟囔囔的開口,“這又是怎麼啦?火燒眉毛了?這般火急火燎的。”
剛湊到房門邊上,要開啟房門,卻聽見砰的一聲,房門已經被人從外面踹開,若不是自己躲得快的話,白大夫覺得自己的鼻子都要被擠了下來。
白軍醫大怒,是可忍,孰不可忍,這誰委實粗壯無禮了些。可是還沒等到自己發怒,唐九驚慌的聲音便已經傳來,“白大夫,白大夫您快過來看看,看看娘子這究竟是怎麼了?”
一邊說著一邊飛快的幫林錦繡擦去嘴角不斷溢位來的鮮血。
白軍醫哎喲一聲,顧不得被差點擠到鼻子的惱怒了,忍不住便湊到了林錦繡的邊上,“我的乖乖,這是中了什麼劇毒?”
聽見白軍醫的話,唐九心中咯噔一下子,彷彿是什麼事情得到了印證一般,於是一把抓住了白軍醫的手腕,“白大夫,白大夫,無論如何您都要救救娘子……”
因為著急,所以唐九用的力氣比平時大些,攥的白大夫臉色脹紅,下意識的便要掙脫唐九的手,一個勁兒的開口連聲說道,“好好好,好好好,唐副將你且鬆手,讓小老兒看看。”17
此時唐九才反應過來,看著白軍醫因為疼痛而發紅的臉色說了聲抱歉,於是便安靜的坐在一邊,可是臉上的神情卻是無比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