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巴貢的話,看見他的神情變化,女人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聲音裡卻是多了幾分古怪,“巴塔夫人說過的話,自然不會反悔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巴貢惡狠狠地瞧著眼前自己這個所謂的娘,亦是巴塔夫人,眼神裡的情緒便多了幾分莫名。
生而不養,從小便讓自己與狼群為伍,巴塔夫人在這一方面也算是做到了極致。
所以巴貢從來不承認她是自己的娘,若非今日前來要那瓶藥水的話,自己就算是死也不會與她有任何的瓜葛。
看到巴貢的神情變化,巴塔夫人的眼神之中閃過幾分莫名,“真是沒想到,蠻國堂堂的巴貢將軍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落到如此田地,也委實是叫人惋惜……”
“與你何干?”巴貢冷冷的開口,“將藥水拿來,從此以後,我們之間再無瓜葛。”
巴貢亦是知道的,巴塔夫人亦十分的厭惡自己,若非如此的話,也不會將自己小小年紀便丟入狼群。
至於厭惡自己的原因,巴貢是不知道的,也不屑於打聽,只是隱約聽見別人提起過,說是巴塔夫人未婚先孕,被族人驅逐,只是那和自己又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巴貢從來沒有主動詢問過。
聽見再無瓜葛幾個字之後,巴塔夫人的神情之中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但很快便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你是相當喜歡那個女人了。”
“與你無關。”巴貢聲音更加的冷漠了,語氣裡還多了幾分的不耐煩,“給我。”
伸出一隻手來,看也不看巴塔夫人一眼。
巴塔夫人看著這不滿繭子的粗糲的大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巴貢,她是你的劫。”
聽見巴塔夫人的嘆氣聲,巴貢愣了一會兒神,但是旋即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殘酷的冷笑,“她不是,你才是。”
說著,伸手便將巴塔夫人手中的藥水一把奪了過來,轉身便走出了茅草屋。
身後響起了巴塔夫人的咳嗽聲,巴貢的腳步有一瞬間的停頓,但是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隨即便握著藥水毫不留戀的走出了茅草屋。
其實林錦繡想的並沒有錯,這個確實是有些神奇作用的藥水,但並不是要她聽話的,而是讓她失憶,忘卻以前的事情。
巴貢以為,只要在她的記憶力再也沒有了唐九這個人的存在,那麼她便會全心全意的喜歡自己。
為了林錦繡,這是巴貢二十五年以來第一次同巴塔夫人說話,自己當然沒有漏看她初次見到自己的那抹欣喜,但是那又如何呢。
這二十五年以來,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親力親為,因為從小被她拋棄的緣故,他的心裡不管是對誰,都有濃濃的防備,直到遇到了林錦繡。
開始的時候,不過是出於好奇,等到直到她是唐九的女人之後,除了好奇之外,還升起了一抹濃濃的勝負欲,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情緒慢慢的開始產生了變化,也許是她不顧眾人的眼光為阿爾丹的姐姐披上外衣,也許是看到她明明十分的不喜歡羊奶可為了保持體力逼著自己喝下去……
沒錯,巴貢都是知道的,她一直都在想著逃跑。
那場大火他也查到了事情的來源,竟然是她無意間引起來的,當然,也有可能是故意的,但是那又如何?安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