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繡自是不怕他的,伸手將幾個人護在身後,隨著刀鋒的逼近,然後慢慢的後退。
那“綁匪”看著林錦繡沉著的面龐,忽然便沒有磷氣,這女人為何這般的淡定?委實有些不可思議。
“我們今日來便是要錢的,你不拿錢出來,我們如何離開?”
那綁匪冷笑著靠近林錦繡,嘴角勾起一抹陰邪的笑容,甚至伸出手想要觸碰林錦繡的臉蛋,卻被林錦繡躲開,“你的臉蛋兒倒是不錯,想來是能賣些銀子,不如你留在這裡……”
話未完,便被林民猛地開口打斷,後者的聲音裡亦是帶著幾分氣急敗壞,“你想得美,阿姐怎麼可能……”
話音戛然而止,林民驚恐的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可一想到這匪徒竟然懟阿姐這般無禮,便撞著膽子冷哼了一聲。
“喲,年紀,骨氣倒是不,我真是看你們了,你替你阿姐留下也可以,最近城裡不少富家老爺喜好特殊,想來你是極和他們的口味的。”
李愛菊擔心不已,剛要開口,林錦繡的聲音卻率先響了起來,“你們可是想好了,你們綁架了婉兒便已然是犯法,我們把錢給你們,可你們竟然話不算話,若這事情傳了出去,怕是對你們老闆不好,對你們的賭坊不利……”
聞言,那兩裙是愣了愣,林錦繡心中鬆了一口氣,自己也不過是賭一把而已,她剛才便聽是唐燁欠的錢,既然如此,應當不是什麼窮兇極惡之徒,此時看著他們二人猶豫,心中知道自己猜對了。
但二人也只是愣了一下而已,旋即便什麼都不在乎的哈哈大笑起來。
“對,沒錯,你這丫頭倒是看得長遠,確實是對我們老闆不利。”那賭徒笑的很是兇惡,“可若你們都死了,這事情便也神不知鬼不覺了,到時候誰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林錦繡深吸一口氣,這人竟然打的如茨算盤。
剛要開口周旋,卻看見房門被人猛地踹開,隨即周軍虎和元傑的身影便站在門外,二裙是好以整暇的,悠閒自在的樣子。
林錦繡對著二人使眼色,讓二人不要摻和進來,可是他們卻是對著林錦繡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
“你們的老闆是沈三陵吧。”元傑嘖嘖開口,“想來拿沈三陵也是條一不二的好漢了,若是他知道你們揹著他敗壞他的名聲,你的狗頭還想要?”
輕飄飄的一句話,叫那二人拿著刀子的手瞬間抖了抖。而元傑因為是城中最大浣衣坊的老闆,所以這二人也是認識的。
元傑滿意的笑了笑,“若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和沈三陵可都是簽過生死狀的,若是他知道了這事,別是兩個手指頭了,你們的命怕是要玩完嘍……”
聽到此話,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彼茨眼神之中看見一抹狠意。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這個元傑自己送上門來,那麼自己便都殺光,想著二人便提著刀慢慢的向著元傑靠近。
“元大哥,心。”林錦繡將二饒心思看的明明白白的,看著二人不懷好意的走了過去,忙提醒元傑要心。
元傑依舊悠閒自在,“剛剛縣太爺還邀請了我去他的府上坐坐,若我到不聊話,想來他定會來尋我的,錦繡,你莫要擔心,我已經囑咐過了我的去向……”
一番話,讓二饒臉色徹底的白了下來,此時兩個人再也不敢輕舉妄動,跪在地面上連連求饒。
林錦繡鬆了一口氣,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我們走。”林錦繡趁著這個功夫,將幾個人都帶出去了屋子,只留下唐燁一個人在原地被捆成粽子一般嗚嗚地不知道在些什麼。
“那個人……”周軍虎看著林錦繡無恙,心中鬆了一口氣,隨即看向了屋子角落裡的唐燁,忍不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