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村長慢慢的走遠,宋老七湊了過來,嘖嘖有聲,“錦繡丫頭啊,你怕是把這個老頭子得罪嘍。”
“這唐仁離可是勢利小氣之人,若以後你有求著他的事情,怕是要遭受挫折了……”
這一點林錦繡倒是同意,所以點了點頭。
“你知道?”宋老七瞪眼不敢置信,“你知道還敢這般開罪於他?”
“想那麼多作甚?”林錦繡搖了搖頭,“先解決目前的困境再說以後。”
宋老七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總覺得這錦繡丫頭不像是這般目光短淺之人。罷了,終究是一個丫頭,目光長遠的到哪裡去?
自己終究是高看她了。
林錦繡瞧著宋老七唉聲嘆氣的搖頭,便知道他心頭所想。自己當然知道這般做得罪了村長,不僅僅是村長,還有那些村民。
若是日後村子裡像這般風平浪靜還好,怕是出了丁點兒事情,都會怪到自己的頭上。
可是那又如何,這種詛咒之說,林錦繡自是不信不怕的。可怕的是,有人會拿著這事情做文章。
如,唐沫兒,唐大夫妻,還有那些看不慣自己作風的人……
可便是想到一萬步以後,也總會有人在九百九十九步上出么蛾子阻礙你前進,與其那般左防右防,倒是不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自己要掙錢。有錢了,身份地位高了,一些人便是想要搞事情,也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思及此,林錦繡心裡暗歎了一口氣,自己要加快步伐了。
“宋大叔,今日本想著只是實地勘察一番的,卻不想出了這些事情,事已至此,今日便讓大家夥兒動工吧。”林錦繡開口。
宋老七沒想到林錦繡主意這般堅定,還是猶疑的勸說,“錦繡丫頭,若這以後出了……你可是打定主意了?”
看起來宋老七這人品還是不錯的,倒不是那種見財眼開的人。
笑了笑,林錦繡點了點頭,“是,今日定要把這茅草屋拆掉。”
見宋老七猶豫,嘴角的弧度越發大起來,“宋大叔,你走南闖北的這般多見識,竟然也信詛咒這種無稽之談?”
“我自是不信。”宋老七哈哈一笑,甚是爽朗,“身正不怕影子斜,那種莫須有的東西,怕他作甚?”
說著,便大手一揮,“來,兄弟們,幹活了。”
宋老七同他的兄弟們熱火朝天的幹起活來。
林錦繡拽著爹林世家躲到了一邊。
“繡兒,我知道你想要拆掉這茅草屋的決心,可也不必將那所謂的報應之言,引到自己的身上……”
林錦繡抬頭,便看見爹一臉憂愁的看著自己,旋即笑了笑。
“爹,無礙的。”
“可前些年,確實是有人想要砍掉這樹木,便遭了雷劈……”林世家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
“爹,那是一種……”林錦繡思忖了片刻,想著怎麼樣才能同爹解釋清楚,“下雨打雷的時候,只要是站在樹下的人,便都會有被雷劈的可能,那人委實不好運了些。”
是這樣嗎?
“爹,您相信我好了。”林錦繡笑著,“您先回吧,爹,讓娘煮些棗水,放在一口鍋裡,讓小民送來。”
拆房蓋房的時候,確實是得準備些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