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繡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地契到手了,現在便要思慮那造房子的事情了,幸好,那野樹林中央有那般大的空地,自己造出幾間房子絕對沒有問題。
房子建好後,自己便先找爹孃小民幫忙做肥皂,待到需求量增多,自己再找工人。
思及此,林錦繡的嘴角輕輕地勾了起來。
突然,眼前卻是一片陰翳,林錦繡以為是村長唐仁離回來,欣喜起身,卻發現唐阿長一臉不善的站在自己對面,將自己上上下下打量。
林錦繡不去管他,徑自重新坐了下來,思量事情。
唐阿長見林錦繡態度如此,不由得一股怒氣直衝腦門,直接開口質問,“林錦繡,你是不是騙了虎子哥?”
這話是如何說的?
林錦繡的思緒被打亂,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正怒氣衝衝的唐阿長,“你何意?”
“你莫要在這裡裝無辜,若非虎子哥,你怎麼會有這般多的錢?”這話其實唐阿長是試探林錦繡的,見她蹙眉,心情不知為何有些松,“若非如此,你的錢怕不是偷騙來的?”
偷騙?自己有點錢,就是偷騙來的嗎?林錦繡只覺好笑,隨即搖了搖頭。
“那真是虎子哥給你的錢?”唐阿長瞬間瞪了眼,倒是有些駭人。
雖說是合作,可這錢確實是周軍虎給自己的,故林錦繡沒有否認。
真的是虎子哥?唐阿長心驀地一緊,腦門一熱,“你可是騙了虎子哥?”
聞言,林錦繡終於知道這唐阿長為何這般生氣了,竟以為自己騙了周軍虎?林錦繡張了張嘴剛要解釋,卻忽想到,清者自清,何需解釋?這唐阿長何想法又和自己有何相干?
思及此,林錦繡默然不語。
可這沉默在唐阿長看起來便是預設,故唐阿長的聲音怒然響起。
“哼,我便知道,周大伯這些時日著急未虎子哥選一門好親事,定是你……”說到這裡,唐阿長已然臉色鐵青,說不下去。
他竟然以為自己騙婚?
林錦繡眯了眯眼,無語,“凡事莫要急著下定論,冤枉了好人,你睡覺便又要不踏實了。”
說著,林錦繡勾了勾唇角,眉梢眼底卻帶著幾分嘲諷。
記得開始,唐阿長逼著自己接受道歉,曾說過若自己不接受便睡不好覺,當時自己只覺得他雖莽撞可淳樸,現在瞧著,這般隨意汙衊別人他倒是習慣了。
“隨意汙衊別人,又逼著別人接受道歉,唐阿長,你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林錦繡字字珠璣,唇角含笑,倒是讓唐阿長一愣一愣的,“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唐九媳婦,地契在這裡。”便在此時,唐仁離的聲音傳來,待走進看見對峙的二人時,微微皺眉,“你們這是?”
“無事。”林錦繡含笑接過地契,“謝謝村長。”
邊說著,邊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協議書遞給了村長,“村長,這裡有份協議,你看若是沒有問題,您便在這裡籤個字吧。”
為了避免以後有糾紛,一些基本的合同,林錦繡覺得還是有必要籤一下的。至於這份合同,是林錦繡早早便準備好的。
唐仁離接過合同,仔細檢視了下上面的內容,神情有些錯愕。
上面清楚地說明了野樹林從今以後歸林錦繡所有,任何人不得置喙。這林錦繡竟然還有這般心思?真是超乎了自己想象。